疾風鏢局
流風安頓好段三娘,隨風他們早已經在廳堂等候多時,看見他過來紛紛不由圍了上去。
“大哥!”
隨風更是激動地抱住了他。
流風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看向面前的眾人,“兄弟們都還好嗎?”
“大當家的,我們都好著呢,當初要不是拖住了朝廷的來軍,為了我們爭取了離開的時間,您也不會被抓走,”光頭小弟自愧道。
“我們都想好了,就算拼死也要闖進天牢把您和三娘救出來,”隨風說道,“沒想到前幾天突然來了個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的,秀氣的很,手裡還拿著您的狼牙項鍊,我們以為您和三娘在他手裡便不敢輕舉妄動。今晚去亂葬崗就是他交待我們的。大哥,他究竟是誰啊?還有,您和三娘到底是怎麼矇混過關從天牢裡出來的?”
流風走到凳子邊坐了下來,低頭看著重新戴在脖子上的狼牙項鍊,腦海裡回憶起了那晚的畫面。
“假死藥?”
聽完白濯轉述的脫身計劃,段三娘和流風紛紛詫異地看著手裡一個小小的紅色藥丸,看起來就和普通的藥丸並無二樣,當真能助他們離開這守衛森嚴的天牢?
“我們主母說了,你們只需要明晚子時前後服下此藥,讓獄卒親眼看著你們猝死,其餘都便無須擔心,她已經在亂葬崗安排好了接應你們的人手,”白濯說道,“未來一段時間京城恐是戒備森嚴,趁著現在風頭剛起你們最好儘早離城。哦,對了,至於這場戲怎麼樣才能讓他們信服,就靠你們自己了。”
“最後,主母還讓我帶給你們一句話,江湖之大,有緣再見。”
白濯離開之後,流風和段三娘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風哥,”段三娘在流風眼底看出他心底所想,堅定道,“這次,我選擇信她。”
獄卒在天牢巡邏時沒少感慨段三孃的咳疾如此嚴重,於是他們便將計就計,利用了三孃的舊疾計劃了此法子。
就算後面有仵作驗屍,他們也驗不出來什麼,畢竟三孃的舊疾是真的,只要她給的假死藥沒有意外的話。
今晚他們服下假死藥,演完這出戲之後便徹底昏死了過去,能不能出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沒想到一睜眼竟是真的離開了那天牢。
流風沉聲道,“此女身份估計不簡單,我和三娘能從天牢出來也要歸功於她。若不是她的假死藥,我們現在還在天牢關著。”
“此女?!”
隨風震驚道,“大哥,那小子是個女的?!”
“呵,”他笑了一聲,“難怪看她長的沒有一點我們男子的陽剛之氣,瘦瘦弱弱的,原來是個姑娘。”
流風問道,“既然你們懷疑她,肯定派人調查了吧,查到什麼了?”
說到這裡,隨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瓜子,“派人跟蹤了,被她發現了不說,還被警告了一番。那傢伙說要是不想讓大哥您有事,就讓我們老老實實地在鏢局等信,我們只能聽她的了,什麼都沒查到。不過大哥,那女的是真有錢。”
“她那天放著的定金呢?”隨風找身後的光頭小弟要荷包,邊向流風比劃,“整整十片金葉子!”
光頭小弟把解憂上次給他們的定金拿了過來,“大當家的,您過目。”
流風掏出一片觀察了一番,搖了搖頭,“這金葉子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任何一個錢莊都有。不過她竟然出手如此闊綽,身份定然不凡。”
“反正我們都見過她的樣子,”隨風說道,“要不我們在城裡找找?京城就這麼大,還這麼有錢的也總共就那麼幾個。”
想起那晚白濯傳達的囑咐,流風問道,“這幾天京城不太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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