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憂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走,秦南錦便喚來了下人。
秦南錦掏出袖襟裡的手絹,狠狠的擦拭著手心,手指,眼裡哪還有半點剛剛的柔情蜜意,滿是嫌棄與不悅,“把這盤糕點拿出去給本王扔了。”
“是。”
“等等,還有這個。”
說著,秦南錦把自己擦手的帕子也扔到了糕點上,神情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是扔擲了一個廢物一樣。
“城東陳氏當鋪,城西霓裳衣鋪,城北祥記錢莊,城南青蘭布莊,”解憂冷笑道,“漣漪,你說對了,這些鋪子雖然看起來沒有絲毫關聯,但是它們背後主子還真是同一個人。”
如今回想起來,想必那些賬簿定然不簡單,不然秦南錦那晚看到她動了這些賬簿之後不會如此慌張,甚至還生了殺心。
“姑娘看來是有人選了。”
“呵呵。”
解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但是簡直是大快人心,先且不說秦南錦利用這些鋪子是在幹什麼,單單憑藉這四大鋪子在京城的經營能力,秦南錦同時失去了這些店鋪,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足夠讓他元氣大傷。
“我只能說,惡人自有天收。”
漣漪點到為止,在這件事情上不再多問多打聽什麼,她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對了姑娘,屬下還有另一個發現要彙報。”
“說來聽聽。”
“是關於二小姐的。”
“解淺淺?”
解憂託著腮,提起解淺淺她不由想起來今早白芍說的事情,“聽說解淺淺昨天半夜可是鬧了不小的動靜,莫非是和你的這個發現有關?”
“小姐可還記得昨晚甩掉二小姐的那個巷子?”漣漪點了點頭,“屬下今天經過那裡的時候,那裡出人命了。”
解憂不由微微一愣,抬起眸子看向漣漪,“怎麼回事?”
“是個醉漢,死在了小巷裡,還是打更人發現的,”漣漪說道,“聽百姓們說,死像挺慘,像是死前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死不瞑目。”
“驚嚇?”
解憂微微蹙眉,莫非是解淺淺把他給嚇死了?
她深思片刻,說道,“漣漪,你回頭去探探那人的死因,這件事與解淺淺應該脫不了關係。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是為我們所用變成一把利器,解淺淺回來之後便魔怔了一般,看來此事對她影響挺大。”
“明白。”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去師父那裡一趟,”解憂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嘴角含笑道,“順便喊錦秋過來,走了一天泡泡腳,今晚可是能睡得香嘍。”
“是,那屬下告退。”
解憂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看著天上又圓又亮的皎月,心情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