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嬤嬤在前面帶著路,解憂和江柔分別抱著安安和歲歲一前一後走著。
“表妹,”江柔走在後面,不放心地小聲道,“姑姑她沒事吧?”
解憂回頭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會沒事的。”
懷裡的安安因為肚子不舒服懨懨地躺在襁褓裡,不鬧也不笑。
穿過廊道,走過前面的拱橋就快到賓客們所在的前堂了。解憂看著安安,咬緊了唇肉,猶豫再三從伸出手慢慢撫上了他的嘴唇,感受到嘴邊有東西的安安下意識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解憂見他舌頭沾到了自己手指上塗抹的藥後連忙把手給縮了回去。
一來一回,安安還以為解憂是在跟自己玩,朝解憂張嘴笑了笑。
見狀,解憂心裡更加自責了。
安安,姐姐對不起你........
*
每個人心底都藏著一苗妒火,尤其是當看到你一向最討厭,最看不起的人卻突然擁有了一個你擁有不了的事情時,心中的妒火便會越燒越旺。
放眼整個京城,雖然謝雲祁脾性古怪,不易近人,但是仍然不妨礙他與秦南錦齊名榮登京城少女最想嫁的夫婿之一,若不是他的性情拖了後腿,甚至呼聲要比秦南錦更高。
但是現在,解憂卻得到了他,得到了她們一直仰望的存在。
很快便有人幸災樂禍了起來,“這宴席都要開始了,璟王殿下還是沒有來,我看王爺對那解憂也不過如此,不然又怎麼會不來她親弟弟妹妹的百日宴。”
“就是,說不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手段才勾搭上了王爺,不然就她那個樣子王爺能看上她?”
“可是,我聽父親說過一嘴,王爺好像是生病了,不宜外出。”
話落,一行的其他小姐還以為是她在替解憂說話,便投去了不善的目光,“你懂什麼?解憂前段時間天天往璟王府跑,那麼多百姓可都看見了,王爺說不定是煩她了,不想見她這才拿生病的事情做由頭。”
“呵呵。”
宋晚言剛路過就聽見她們一群人在這裡議論解憂,不由氣笑了,“我說你們這群人怎麼就這麼能說會道呢,我大外甥是趴在你們耳邊親自告訴你們倆還是怎麼滴,這麼能編不上去唱個臺子還真是屈才了。”
“來來來,”說著,宋晚言便佯裝要拉她們上去,“給大傢伙表演表演你們的好口才來。”
聞言,她們連忙往後躲閃。
“哼,”宋晚言也收起了笑臉,摩拳擦掌地‘警告’道,“你們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在背後說憂憂的壞話,我宋晚言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宋晚言,”其中一個不服氣道,“解憂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維護她?再說了,我們說的也都是實話,要是王爺真的在乎解憂,今天為什麼不過來?”
“沒錯!”
用了開頭的,其他也揚著下巴不服了起來。
“既然你和王爺是親戚,那你說王爺為何現在都還不出面?明顯就是沒有那麼在乎解憂,事實就擺在這裡,嘴長在我們自己臉上,你又憑什麼不讓我們說。”
雖然宋晚言也不知道謝雲祁今天到底會不會來,但是看著她們這副氣人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想要揍她們兩拳,“你,”
“幹什麼,你還真敢打我們啊,打吧打吧,”還有人故意伸著腦袋挑釁,“我就站在這,你敢嗎你。”
身邊的人連忙拽了拽她,朝著廊道方向頷首道,“別說了,你們快看,解憂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