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你來了。”
解文元看見江柳,主動找話,奈何江柳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
“妾拜見婆婆,老爺,公主,”江柳向他們一一行禮,隨後解釋道,“安安非要吱吱抱著不撒手,妾不忍孩子哭泣,便擅自做主讓吱吱也過來了,還望婆婆見諒。”
“解憂見過祖母,父親,母親,”身後抱著安安的解憂也向他們行了禮,“回祖母,孫女心繫安安,所以早早就去娘那裡看安安,許是因為安安將孫女看出了自己的玩伴,這才不願撒手。安安既然現在不鬧了,那孫女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母女二人交接過安安,安安身子在江柳懷裡,小肉手卻抓著解憂的衣領不鬆手。
“安安喜歡吱吱,這說明吱吱和安安姐弟情深,老婆子甚是欣慰,”老夫人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抹欣喜慈祥的弧度,“吱吱你也留下吧。”
解憂看向解文元和永寧,像是在徵得他們的同意一般。
當著江柳的面,解文元自是不敢對解憂冷臉,難得好臉色地點了點頭,“安安既然想要你抱,就留下抱著安安吧。去抱給你祖母看看,你祖母也一直心繫安安。”
“是,父親。”
“哎呦,祖母的寶貝孫子,快來讓祖母好好看,”老夫人從解憂懷裡接過安安,安安也十分配合地讓老夫人抱著自己,老夫人看到安安對自己笑,這心一下子就化了。
她抬頭之際看到依舊在屋中站著的江柳,“小柳你也快坐,別站著。”
“謝婆婆。”
於是江柳在解文元和永寧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安安現在沒事了吧,”老夫人詢問道,“還拉肚子嗎?”
老夫人一提起拉肚子,永寧心裡就一膈應,明明昨天回去之後她用花瓣沐浴了三遍,那一身髒衣服連屋門都沒進便讓丫鬟拿下去扔了,可是現在老夫人重新提起,鼻翼間彷彿還有昨日的汙穢之味。
“回婆婆,安安已經沒事了,從昨天到現在已經不拉了。”
“那也不能大意,”老夫人還是不放心,囑咐道,“回頭還是得再請大夫過來看看。”
“妾謹記,回頭便讓林嬤嬤去請大夫再來為安安診治一番。”
“嗯。”
老夫人像是在和江柳聊家常一下,兩人一人一句地答著,解文元和永寧只能呆坐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但這可不是永寧的風格,向來都只有她冷落別人的份,哪有別人冷落她的機會。
“柳妹妹,”永寧倒了一杯茶,端起來走到了江柳面前,“昨天的事情雖說是無意之舉,但說到底本宮也該給柳妹妹賠個不是,柳妹妹放心,日後,本宮定會好好愛護安安,他就是本宮的親生兒子。”
江柳起身,低眉道,“公主言重了。”
“本宮以茶代酒,向柳妹妹賠不是,”說著,永寧將手中的杯子朝著江柳推送了一下。
江柳看著遞到眼前的茶水,握緊了袖子下的手,這杯茶她不能接,可是,她若是不接,不給永寧這個面子,那安安日後在她手下.........
“柳妹妹莫不是還在怪本宮吧?”
“妾,”
解文元和老夫人看著江柳被為難,想幫其解困卻又不知該如何做。
“母親怕是誤會了呢,”解憂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娘,您現在還在母乳期,不宜飲茶,不然對母乳不好。娘您告訴母親便是啊,母親如此善解人意,想來也定然會理解孃的,對吧,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