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他帶回樓裡,其他的等候主子發落。”
“是,頭兒,”看著漣漪準備離開,其中一個暗衛問道,“您還會回來樓裡嗎?咱們隊裡的其他弟兄們都挺想念您的。”
“是啊頭兒,最近咱們隊剛出完任務都在樓裡休息,您要是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看看也行,大傢伙都念著您呢。”
碎星樓的暗衛向來以強者為尊,不分男女,只要你能力足夠厲害便能獲得大家的尊敬。當年漣漪憑自己實力從隊長選拔裡面脫穎而出,透過日後的相處也沒有什麼高人一等的架子反而對手底下的人慷慨相助,她所帶領的小隊的成員也是實打實的認她這個頭。
“一切以主母為重,”畢竟是與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同伴,漣漪問道,“大家都還好嗎?”
“好著呢,就是大家都挺想再見見頭兒,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咱們都是一塊去,第一次和頭兒分開行動這麼久還有點不適應了。”
“頭兒,咱們幾個在休整幾天又該出任務了,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您真的不能抽時間回來一趟嗎?大毛二毛他們倆個小子還想讓您看一看他們的武藝等著您誇他們呢。”
“下次有機會吧,”漣漪拒絕道,不是她不想回去見一見他們,而是自己現在的任務是保護解憂,這是她的職責。
“不用下次,漣漪你今晚就同他們一起回去便是。”
“姑娘?!”
漣漪聽到動靜,連忙轉身,謝雲祁正攜著解憂款款而來,同他們二人行禮,“主子,姑娘,你們怎麼過來了?”
餘光看到還在身後傻站著的二人,漣漪提醒道,“還不快向主子和主母行禮問候。”
“屬下參加主子,主母。”
“都起來吧。”
解憂將她扶了起來,解釋道,“明日我和謝雲祁要去一趟碎星樓,既然你的同伴如此想念你便回去看看吧。”
“謝謝姑娘,”漣漪感激道。
“以後想回去了直接跟我說一聲就行,不用顧忌太多,碎星樓是你生長的地方也是你的家。”
“待在姑娘身邊是漣漪的福氣。”
解憂拍了拍她的手,走向了一旁地上的屍體,“死不瞑目啊這是。”
“別看了,髒了你的眼。”
謝雲祁拉開了解憂,對一旁的暗衛吩咐道,“把他從毯子里弄出來。”
“是,主子。”
兩人解開毯子上的麻繩,一展開除了青松的屍體還有一把剪刀以及永寧的那把髮簪。解憂掏出手帕將髮簪從裡面拿了出來,雖然髮簪上的血跡已經被水沖掉了些,但雕刻的牡丹花蕊裡還藏著些許的血漬。
“永寧看不上民間工坊,所以她的髮飾首飾均是出自皇宮的尚衣局,到時候一查便知道這髮簪的主人是誰,”解憂揚眉道,“這可是鐵證啊。”
“永寧被司理給盯上就算不掉一塊肉也得掉一層皮,凡是他處理的案子,無論嫌疑人,兇手是皇親國戚還是王臣權貴,可都是跑不了了,”謝雲祁蹲下觀望了一番,將賬本掏了出來塞到了他衣服裡,隨後便又讓他們倆個暗衛把青松的屍體移動到了岸邊,一半身子浸在河水裡,營造出屍體被漂上岸的假象。
“兩位小兄弟,還要再辛苦你們兩個一次了,”解憂將髮簪扔到了地上,用土將其表面遮掩住,說道,“換身乾爽的衣服,明天一亮去府衙敲鼓報案,記住聲響鬧得越大越好。”
“主母放心,屬下一定將事情給您辦好!”
漣漪問道,“姑娘,屬下用不用在這裡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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