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恭親王的那個兒子嗎?”
解文元確認道,“恭親王膝下只有一個兒子,王爺說的是秦嵩?”
“既然你記得他,就應該還記得他犯了何事是何下場,”謝雲祁漫不經心地撓了撓眉宇,語氣平淡到就彷彿是在說‘今天天氣挺好’的一般家常,“她侮辱阿憂就當是在侮辱本王,具體該怎麼做不用本王再教你了吧。”
解文元心底一顫,回頭看向還絲毫不知自己下場的解明溪,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識好歹了。
聞言,永寧也不由抬眸看了謝雲祁一眼,眼底深處飄過一抹驚訝,看來謝雲祁對解憂的重視程度已經超乎她的想象了。
“臣,明白。”
“來人,把六,”解文元改口道,“解明溪帶到後院柴房。”
“是。”
“不是,”麗姨娘一頭霧水,“老爺,您這是要把明溪如何啊?”
秦嵩這件事時間有點久遠,再加上當時南帝下了令不準再流傳此事,所以除了解文元和永寧他們兩個,其餘人都和麗姨娘一樣懵懵的不知道什麼情況。
“當年恭親王的兒子秦嵩出言不遜,言語侮辱璟王,被璟王割了舌頭。”永寧品著手裡的茶水,‘好心’地解釋道。
聞言,江柳神色也不由露出些許震驚。
謝雲祁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永寧公主還真是好記性。”
“璟王謬讚。”
“什麼,割,割舌頭。”
麗姨娘結巴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解明溪也終於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為時已晚,被下人強迫帶了下去,解文元也跟了過去親自監督。
麗姨娘回過神急忙追了上去,“我的明溪啊!”
“戲散場了,”永寧放下茶杯,“淺淺,我們走。”
解淺淺跟在永寧身後,“是,母親。”
“璟王,你自便,”這是她身為相府女主人離席時應該做的,雖然他們都知道彼此不對付,但是明面上的功夫該做的還是要有的。
謝雲祁頷首示意了一下。
永寧她們一走,柔姨娘自然也沒道理繼續留下來,便跟謝雲祁行過禮節之後帶著解明月也離開了,瞬間廳堂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人。
然而,謝雲祁一轉身準備跟江柳他們好好打個招呼時,明顯看到了江柳眼底還沒來得及遮掩的一絲恐慌。
他心底一咯噔,壞了,還是嚇到了未來岳母,他之所以沒有明說就是擔心會嚇到他們,從而給江柳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結果還是........
多嘴的永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