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些都是謝雲祁準備的,你謝我幹嘛,”解憂笑道,“這份功勞我可不敢往身上攬。”
江柔饒有深意地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們這關係還分什麼你我。”
一旁的謝雲祁聽到江柔的話輕輕笑了笑。
“表姐!”
宋晚言沒注意到他們三人之間的小舉動,說道,“憂憂,我也想去清州,你下次再去能不能把我也捎上?我長這麼大以來出過最遠的門還是回撫州老家。”
知道江柔他們即將返程,宋晚言和秦禾乾一大早便來了相府,想要在他們走之前好好和他們再聚一聚,於是解憂只好把他們兩個也一起帶了過來。
“當然可以,”解憂答應,“下次再回去我跟你打聲招呼。”
江柔豪爽地一拍胸脯,“對,明年我和阿聲成親,到時候你們都來,我家大,房間管夠!”
“柔姐,你們真的明年就成婚了?!”宋晚言驚訝道。
“嗯嗯,我都已經及笄兩年了,本來回去之後就打算和祖父祖母他們提議我和阿聲的事情,”江柔說道,“況且經過解明溪這件事情之後,我可不得快點把阿聲娶回家,萬一哪天又跳出來個人跟我搶阿聲怎麼辦。”
“搶不走,”顧聲害羞,牽住江柔的手,“我只屬於小柔的。”
“我也是,”江柔依偎在了顧聲肩上。
“喂,你們恩愛能不能上別處去,”江辭表示沒眼看,“在清州就看你們兩個膩歪,現在都到京城了為什麼我還要忍受這份‘折磨’!我還想吃飯呢。”
“我看你小子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江柔不屑,“你就是羨慕阿聲有我這麼疼人的愛人。”
“嘔,”江辭故作嘔吐,“顧聲哥,你是怎麼能忍受她這麼膩歪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江辭,”江柔抓起手邊的一顆葡萄就朝江辭砸了過去,“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揍你!”
江辭一個歪頭,葡萄從他臉龐飛過滾落在地上。
“辭哥,這就是你不懂了,”秦禾乾挑了挑眉,“人家小眷侶之間可這不叫膩歪,叫情趣,對吧柔姐。”
“就是,”江柔瞪了江辭一眼,“你一個孤家寡人懂什麼,等回去我就跟娘說讓她快點跟你物色姻親。”
“別別別,姐,姐姐,”江辭一聽,連忙求饒,“我錯了,你大人有大人,別跟你弟弟我計較。你明知道成婚是我的死穴,還動不動就拿成婚威脅我,可不帶這樣的。”
“哼,”江柔傲嬌地白了他一眼撇過頭,小樣,姐我還拿捏不了你。
姐弟倆吵吵鬧鬧的,逗得廂房裡的其他人眼帶含笑。
知道謝雲祁喜靜,解憂看向坐在身邊的謝雲祁,在桌子下面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眼神示意道:是不是很吵?
謝雲祁牽住了她的手,眸子彎成一道月牙,搖了搖頭:不會,很熱鬧,我很開心。
秦禾乾好奇問道,“為什麼成婚是你的死穴?辭哥你和柔姐是龍鳳胎,既然柔姐都已經及笄兩年到了成婚的年歲,那辭哥你也該娶妻了啊。”
“對啊,”宋晚言也好奇道,“你莫非是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