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靠在門上,夜裡冰涼的空氣讓她心中的焦躁和慌亂慢慢平靜了下來。
估計就是她太敏感,想多了。
重生這麼離奇的事情如果不是她自己親身經歷可能也不會相信會有這等神奇的東西存在。
謝雲祁估計就是單純的做了一個夢而已。
*
“唔!”
“唔!”
幽暗的地牢裡,男人雙手雙腳被死死的綁著,雙眼蒙著黑布遮擋了他的視線,嘴裡也被塞著棉布發不出來聲響,最主要的還是他現在腦袋嗡嗡地作響,一動腦袋便隱隱發痛。
牢房外,秦南錦背手而立,雙目陰翳地盯著被綁在牢房裡的司理,片刻之後冷麵離去。
“王爺,要殺了他嗎?”
周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原本本王還挺賞識他,準備日後為本王所用,”秦南錦邊走邊說,“只是沒想到他如此固執,不識好歹,竟然還和太子聯合一起在暗中調查賬簿。若不是今日本王聽安音說他們倆個近日走動近親,多懷疑了一下,否則翌日還真就被他們給查出本王來了。”
“好奇心害死貓,我們只是稍加放了一點風聲司理他就上鉤了,”周遲說道,“王爺,雖然司理已經被我們制伏,但是太子那邊想來也是已經知道了一二,他會不會已經對您生疑了?”
“真搞不懂父皇為何會將儲君之位給他來坐,要能力沒能力,要手段沒手段,心慈手軟沒有一點狠勁。如果他不是太子,擋在了本王的必經之路之上,不然憑著他是本王的皇兄,這一生便可以相安無事。
在本王大計成功之前,原本還想多留他一些時日,如今他非要找死,無論他已經知道了多少,終究是留他不得了。”
秦南錦眼神沒有一絲暖意,就如同他所說的話一般冰冷無情。
“王爺想要怎麼做?”
“哼,決定要除掉他了,自然就得讓他死的有價值一些,”秦南錦微眯著雙眸,勾起一抹陰笑,“既然作為本王的皇兄,那替本王帶走一個隱患也算是他做皇兄應做的吧。”
二人邊走邊聊,“至於司理,留他一口氣就行。”
“屬下明白。”
“王爺。”
書房外,齊嬤嬤等在外面,看到秦南錦過來迎了上去,“老奴參見王爺。”
“你不去伺候王妃,”秦南錦冷聲道,“找本王有何事?”
“回王爺,王妃想請王爺過去一趟,王妃有事想要和王爺相商。”
秦南錦睨了她一眼,譏笑,“本王不找她算賬她倒是先找上本王來了,王妃懷孕這件事你又參與了多少呢?”
齊嬤嬤垂下了頭,緊繃著身子硬頂著頭頂這道陰森的視線,忽地一隻手出現在視線裡,還不待她反應過來便被掐住了脖子,身體被狠狠地推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王,王爺..........”齊嬤嬤驚恐地看著他。
“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子,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替慕傾城好好教教你奴才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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