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谷隱於中洲四朝之外最北面的落霞谷,是唯一不受中洲任意一朝管轄的地方,它對所有女子敞開家門,被女兒谷收留的女子要麼是被負心男所傷,要麼是被家裡人欺負........,皆是受過苦楚的可憐之人。
也正因為落霞谷皆是女子,也被外界稱為女兒谷。
據說女兒谷的谷主被男人負了感情,受了重傷,因此對男子疾惡如仇,更是下了死令男子不準踏入女兒谷一步。
這也是為什麼只能她來取藥的原因,不然蕭珩他們任何一個人恐怕連女兒谷的谷門都進不去,更別說要透過女兒谷這條唯一可以前往落霞山山頂的路了。
解憂和漣漪夜以繼日,跑累了五匹馬才終於在第五日的時候趕到了女兒谷外面的小村莊。
“姑娘,您都好幾日沒有休息了,今晚先在這小客棧裡休息一晚再進谷吧,”說實話漣漪她常年練武,這樣高強度的趕路都有點吃不消更別說解憂這樣柔弱的身子了,看著一路上強撐過來的解憂她不免擔心壞了,“而且明天還要上山,咱們的馬還沒有打防滑的馬蹄釘。”
聞言,解憂默認了漣漪的提議,“錦秋那裡最多還能幫我們再拖三四天,明天取好東西咱們便返程,”解憂上前拍了拍漣漪,“只能再多辛苦你幾日了,今晚你也好好睡一覺。”
“姑娘您先進去,”漣漪點了點頭,說道,“剛剛過來的路上屬下看到有家鐵鋪,我先帶馬兒過去打掌,這樣明天天一亮咱們就能直接出發。”
話落,漣漪牽著兩匹馬原路返回朝著打鐵匠的鋪子過去,解憂抬頭遙望了一眼不遠處的白色山峰:看時間,現在師叔也已經到京城了,星河現天明天就能拿到,他們離勝利越來越近了!
一想到這裡,這幾日因趕路而產生的疲勞也不算什麼了。
“掌櫃的,還有空房嗎?”
“有的有的,您幾位啊?”
聽到來了客人,正在櫃檯後面算賬的女子立馬放下手中的算盤喜笑顏開地迎客,然而一抬頭看到面前長相俊秀的少年郎時好看的臉色嗖地一下晴轉陰,“沒有了!”
“為何突然又沒有了,您剛剛不是還說有空房。”
“我說沒有了就是沒有了,就算有也不招待你們這些臭男人,”女子見解憂不僅不走反倒還質問了起來,瞬間火大道,“趕緊走趕緊走,別髒了我的店。”
說著,女子啪地一下把賬本扔到了櫃面上便從裡面走出來準備趕解憂出去,“沒看見外面掛著的牌子,男人與狗不得入內嗎?!”
解憂這才意識到是她看見自己的男兒裝誤會自己是男人了,只是沒想到她們會對男子厭惡到這種程度。
“輕輕,不得對這位姑娘無禮。”
喧鬧間,身後的樓梯上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只見一個溫婉知性的女子從樓梯上緩緩走來。
“姐姐,”被喚做輕輕的女子聽到她的話鬆開了手,只是有些詫異地盯著解憂左右觀看,“你說她也是女子?”
話落間,那位女子已經走到了解憂面前,“抱歉,輕輕不懂事得罪之處還望姑娘大人有大量。”
“所以,”解憂看向對面的女子,她的眸底看似平平無奇卻是暗藏深蘊,彷彿她早已歷經世事,看透風塵,就像她一眼便識破瞭解憂的偽裝一般,“還有空房嗎?”
“自然是有的,”女子彎唇一笑,瞥眼看向身後的輕輕,“還不快去給這位姑娘準備間上好的客房,是小店的一點誠意。”
“知道了姐姐,可是,”輕輕還是有些疑惑地看著解憂,不解地問道,“你好好的為什麼要打扮成臭男人的模樣?”
“出門在外,輕便為主,”解憂解釋,“讓輕輕姑娘誤會了過去,抱歉。”
輕輕點了點頭,“還好姐姐下來及時將你給認了出來,不然我可就差點犯了錯,對不起啊,看你眉清目秀的我一時實在沒辨別出來你也是女子。等著,我這就給你收拾一間上好的客房去!”
說著,輕輕就跑了上樓。
“看姑娘風塵僕僕,不如先上去洗洗換身衣服,”老闆娘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解憂肩膀上的塵土,“我讓廚房給姑娘做些吃食等下給姑娘送上去。姑娘既然都來到了這裡,便想來也對這裡的風俗略知一二,再加上我們客棧不招待男子,所以輕輕才會無意冒犯了姑娘。等下的吃食小店贈予姑娘以表歡迎,無論姑娘為何來此,相逢即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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