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雖然也感動謝雲祁為她的付出,但是該有的理智還是有的。
“山頂溫度寒涼無比,你的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好了些,經不起折騰,”解憂反對道,“明日我和漣漪上山便可,你在東戎等我去找你集合或者在客棧裡等著我,總之你不能上山。”
“若一早知道阿憂此行的目的是來女兒谷為我取藥,我斷然不會讓你過來。”
一旁,蕭風和漣漪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地縮在角落。
“主子,主母,”蕭風提議道,“既然主子沒有被發現,不如讓我試一試?萬一矇混過去您和主母就可以不用上山我們兩個去就行。”
“客棧的老闆娘是個眼明人,”謝雲祁看了他一眼,想起自己剛剛進來時老闆娘眼底那停留了片刻的一絲審視和狐疑,他果斷地搖了搖頭,“一般易容糊弄不過去。”
來之前他曾詢問過老醫者這裡的情況,為了確保能和解憂一塊進山,他帶了巧娘隨行,到了落霞村附近的落腳客棧便讓他快速為自己易了容,還好趕上了解憂她們的行程。
聞言,蕭風問道,“那主子您的........”
“主子的易容想來應該是巧娘做的,”漣漪猜測道,“巧孃的易容術出神入化,以假亂真不在話下,她稱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
“你們都不用去,”解憂堅決地說道,“依舊按照原計劃進行,我和漣漪去。”
“不行,我不同意。”
解憂與謝雲祁誰都不肯讓步。
“謝雲祁,你若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那我們現在做的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解憂蹙眉,忍不住反駁一想起所處的情形不得不壓著聲音,“經過這半個月的調養你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些許,難道你想要之前受的一切都白費嗎。而且,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弱,我既然敢來自然是不懼的。”
他如今的身體本就不能受涼,更別說上山是那酷寒無比的天氣了。
“你們倆個先出去。”
得了令的蕭風和漣漪迅速地從窗戶閃離,逃也似地趕緊離開這令人緊張的現場。
“阿憂,”謝雲祁上前拉著她的手坐了下來,將她的話還給了她,“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為我好,可是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我既然來了自然是在確保萬無一失地情況下才來的,不然你覺得老醫者會放我出來嗎?”
話落,他將手主動伸了出來,“阿憂若是不信,你可以探我的脈看是不是已經平穩了。”
解憂平靜下來,現在想想謝雲祁說的也有道理,如果他身體虛弱師叔也不會讓他過來,不過解憂為了打消自己的擔憂探了他的脈,果真已經和他健康時的脈象無異了。
事實雖然如此,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見解憂依舊有些顧慮,謝雲祁直接撂下兩個選擇,“明日要麼我自己一人去取藥,要麼阿憂就讓我和你一塊去。”
“我當然要去的!”
開什麼玩笑,本來就不放心謝雲祁上山,更別說讓他自己一個人去了。
“那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明日阿憂陪我一塊去,”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自己一個人去,但是讓她留下很難。
謝雲祁拉著解憂,將她按到了床邊,“明日腳程大,阿憂今晚好好休息,”說著給她脫鞋,蓋被,整套動作下來一氣呵成,不給解憂反悔或者辯駁的機會。
還不等解憂開口,謝雲祁便已經拉下了床簾熄了蠟燭,整個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阿憂,晚安。”
街道上,蕭風和漣漪蹲在街對面望著二樓暗下來的房間,“蠟燭都滅了,看樣子主子和主母應該是談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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