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蹲下小心翼翼地將它採摘了下來,在這異常寒冷,寸草不生的山頂之上,這顆草卻是又嫩又鮮,綠油油的根莖上面託著一朵七彩花,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存活這本就是它的一奇。
“你看,”解憂將它捧在謝雲祁眼前,不禁想熱淚盈眶,“我們拿到它了。”
“快過來點。”
腳下幾步便是雪氣瀰漫望不到底的深崖,謝雲祁在她取到藥的一刻連忙將她往回拉了拉。
此時的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星河現天被拔掉的地方悄然裂開了一條縫,這條縫還正在無聲的延伸著。
“喂,謝雲祁我們取到藥了,你怎麼看著不高興啊。”
“高興,”謝雲祁剛剛緊張的注意力都放在瞭解憂身上,生怕她腳下一滑摔下去,“阿憂真棒。我們快下去吧,站在這裡我心裡不踏實。”
解憂聞言也不由朝下望了望,深而生畏,“嗯嗯,走吧。”
“咔嚓——”
二人剛走出兩步,身後便響起一聲脆響。
聞聲,解憂和謝雲祁不由腳步一頓,相互而視。
他們齊聲,“快跑!”
然而,下一秒他們腳下的地面便塌陷開來,隨著坡度掉下了懸崖。
解憂逃跑不及,身體隨著慣性朝後倒了下去,謝雲祁不假思索緊跟著跳了下去將她緊緊護在了懷裡。
二人的身體急速下降,頭頂碎石砸落,解憂死死地被他按在懷裡,耳邊除了呼嘯的風聲還有重物砸在他身上不斷髮出的沉悶聲。
直到頭上感觸到一片溫熱,鼻翼間傳來一股血腥之氣,解憂從他懷裡掙開腦袋,謝雲祁不知何時已經暈了過去,鮮血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滑落。
“謝雲祁!”
*
“什麼聲音?!”
山頂崩塌聲音如雷貫天,山下村民和谷民都被這聲音驚到紛紛出來檢視,卻只看到被漫天大雪揚起的一片白色茫茫。
“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要雪崩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
等在村外的蕭風也看到了山上的狀況,“不好,看時辰主子和主母現在還在山上!”說著,他便要往裡闖。
“站住,落霞村不準男子入內!”
“讓開,我家主人還是山上,”蕭風嘶喊,“今日,我勢必要上山,誰敢攔我休怪我蕭風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