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成功就差最後一步了。”
謝雲祁問道,“我來這裡之前交代你們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回主子,東戎這邊的情況都已經摸查清楚了,”蕭珩答道,“主子和主母這一路走來想來也累了,馬車已經備好,請主子主母上車歇息,屬下邊走邊同您彙報。”
“走吧。”
謝雲祁將手中的盒子扔給了齊矅,牽著解憂走向馬車。
齊矅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如獲至寶一般,走在後面的蕭風和白濯好奇地也將頭探了過去和齊矅一起共睹星河現天的真容。
“哇,好漂亮。”
“想不到這世上竟然還真有七彩花。”
蕭珩放慢了腳步,“這可是主子和主母歷經艱險才拿到的,齊矅你可要好生保管著。”
“此物事關主子安危,我自然會用命相護,”說著,齊矅合上蓋子,將它緊緊抱在了懷裡。
謝雲祁扶著解憂上了馬車,解憂站在馬車上回頭遙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等日後,我們再回來看望她老人家,”謝雲祁抬頭望著她,手指摩挲著她柔嫩的手背安慰著。
“嗯嗯。”
*
東戎以女子為尊,是中洲四朝唯一一個歷代女子為帝的國都。
當今女帝膝下有七子,三女四子。
下一任的女帝便在這三位公主之中誕生,而如今呼聲最大的當屬能力最優秀也是現任女帝最寵愛的東戎二公主——梨白。
“琉璃明月心乃是東戎的國寶,在二公主去年生辰的時候被女帝賜給了她,現如今本應該在二公主府上,可是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摸查,卻不曾在二公主府看到過琉璃明月心的影子。”
“既然琉璃明月心是東戎的國寶,定是貴重不已,”謝雲祁說道,“那二公主定然不會隨意放置,你們可有檢查是否有暗門?”
蕭珩搖了搖頭。
“聽聞二公主府之前遭遇過刺客,二公主不小心遭到暗算面部受傷,女帝勃然大怒,從那以後加強了二公主府的守衛。如今,公主府警備森嚴,我們在摸查公主府的時候差點被發現,擔心會打草驚蛇引起他們的戒備,因此還沒有進一步尋找暗門。後又收到蕭風傳信,說您和主母遇難,我們便先擱置了手上的任務先來您這邊了。”
“不過,”蕭珩想起來在公主府曾看見的人,說道,“屬下曾在公主府看到了北越太子。屬下甚至還看到他多次出入二公主的閨房,二人舉止似乎親密。”
解憂微微驚呼,“慕傾瀾?”
她都快要忘記這號人物了,不過北越太子又怎麼會出現在東戎公主的府裡,還是最有望成為下一任女帝的二公主。
解憂看向謝雲祁,微微蹙眉,“北越難道是又要和東戎聯姻了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謝雲祁吩咐道,“蕭珩,傳訊息下去查一查北越和東戎朝堂最近的動靜。有訊息稱北越王溺寵貴妃,皇后失寵。而貴妃和皇后不對付,已經牽扯到了慕傾城,北越王很有可能放棄慕傾城這枚棋子。”
“如今的南朝雖為四朝之首,但和曾經的南朝實力相比已經大不如以前。而東戎雖為女子掌權,但近幾年實力大增不容小覷,甚至和現在的南朝旗鼓相當,”解憂擔憂道,“就怕他們會生了別的心思。”
“北越和南朝的盟約已定,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謝雲祁攬著解憂,安慰道,“等我們到了東戎再想辦法順便查清他們究竟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也或許是我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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