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空一聲巨響,絢爛奪目的煙花開始在夜幕中一朵接一朵綻放。
天色漸暗,宮宴即將開始,受邀的臣子陸陸續續入席。
“七妹妹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梨雪抬起頭看了眼來人,懨懨道,“大姐姐,你來了。”
“宮宴還沒開始,七妹妹莫要貪杯醉了酒,”梨悅將她的酒杯拿開,“有什麼不高興的跟大姐姐說說,醉酒傷身。”
“哼,除了梨白還能有誰這麼煩人,”梨雪滿臉不爽,“大姐姐,你說她毀容就一直毀了不好嗎!?母皇本來就偏愛她,現在好了,她臉也好,什麼好處都成她的了!”
“七妹妹,這話可不能說,”梨悅連忙佯裝捂著她的嘴,環視了一圈的人,“人多眼雜,莫要被有心人再聽了去。而且,二妹妹也不容易。”
“我就要說,她有什麼不容易的,不就是死了爹,母皇的寵愛是她的,權力地位到頭來也是她的了,要我說,不容易的應該是大姐姐你才對。”
梨悅無奈地笑笑,“是我自己不爭氣,身體不好,論才學還是健康都不如二妹妹。”
“大姐姐,你別這麼說,這又不怪你,”梨雪連忙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在我心裡,你才是最優秀的,梨白不過是仗著她爹才擁有現在這些的,她才不比上你!”
“七妹妹別這麼說,你和二妹妹都是我的妹妹,我們是血緣骨親的一家人,”梨悅眼眸微轉,“不過,我還挺想想見見為二妹妹治傷的小醫師,二妹妹這麼多年的舊傷都能在段時間痊癒,想來也是有點能力的。”
“說來也是,”梨雪忿忿地吃著桌子上的水果,“你說,梨白臉上那塊疤這麼多年來,這麼多大夫都沒有治好,結果偏偏瞎貓碰上死耗子被一對看著最不靠譜的師徒給治好了,老天爺還真是偏心梨白那個傢伙。”
“欸,對了,”梨雪忽然道,“大姐姐,要不等會宮宴結束,你也讓他們師徒為你把把脈?說不定,他們也有辦法治好你的舊疾呢。”
梨悅面露難色,“這不太好吧,他們畢竟是二妹妹的醫師。”
“這有什麼的,大姐姐不好意思說,我來說!”
“我瞧著大臣們也都來的差不多了,”梨悅笑了笑,探著腦袋朝著殿門的方向看去,“怎麼遲遲不見二妹妹的身影?”
“嗐,母皇把她叫走了,”說起這個梨雪就來氣,“也不知道母皇又跟她說什麼悄悄話,我剛過來的時候看到她的馬車直接停在了母皇的御書房外。”
梨悅斂眸,“哦,這樣啊。”
*
煙花綻放的光芒透過窗戶映在御書房光亮的地板上。
女帝一襲明黃色龍袍加身,雖為女子,但是眉宇間仍有著天子那為君多年一貫所浸染著的尊貴氣息。
御書房裡,除了女帝,梨白和解憂她們,其他人都被留在了書房外。
“兒臣參見母皇,母皇萬福與天齊。”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福與天齊。”
解憂和梨白行跪拜之禮。
“平身,”女帝擺手。
“謝母皇/陛下。”
“小白,快來母皇這裡,”女帝站在三寸高的地臺上,看著面容恢復如初的梨白,縱使再威嚴的面孔也不由渲染了些激動之色,“讓母皇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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