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被抓,解憂被釋放了。
撕掉偽裝,解憂大大方方地在街上走著,估計誰都想不到剛剛還被他們扔菜葉子的人現在就走在他們某個人的身邊,擦肩而過。
“小姐。”
客棧裡,錦秋和白芍看到解憂回來,激動地上前抱住了她,“太好了,剛剛蕭珩還說王爺會把您給帶回來的,您真的回來了!小姐,您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啊?!”
“沒有,我這不是毫髮無傷地站在你們面前。”
解憂看到還在床上昏迷著的人,問道,“白濯現在怎麼樣了?”
“服下藥之後已經解了蠱毒,”齊矅說道,“不過傷到元氣,只能慢慢恢復了。”
“主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風不解地問道,“不過一晚上,好好的您怎麼就變成蓄意加害公主的犯人了呢?”
“慕傾瀾和梨白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白芍忿忿道,“幸虧有王爺在,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豈不是要白白承受這牢獄之災了。”
“眼下公主府是沒有辦法繼續待了,”蕭珩說道,“不過好在離開之前已經把公主府給摸清楚了。主子,主母要不先回京城,反正現在知道了琉璃明月心的下落,這裡就交給我們幾個人。”
“大公主府邸出現蠱毒,若是我走了,你們幾個誰再不小心中了毒,打算讓誰救你們?”
“主子,我們會小心的,昨晚也是意料之外,誰曾想看著身嬌體弱的大公主竟然會隱藏的這麼深。”
“經昨晚一事,你們已經打草驚蛇,”謝雲祁說道,“日後她只會更警惕。阿憂,不如.......”
他沒說完解憂就知道謝雲祁想要說什麼。
“你又要讓我走,我們說好要一起面對,一起回去的!”
謝雲祁有些心虛地看向別處。
解憂眼都不帶眨地就拒絕了,有些生氣又無奈,每次都是這樣,一遇到事情他就要自己面對。
“梨白在三年前遇到伏擊,整整三年梨悅都沒有露出馬腳,可見她城府極深,這場陰謀更是不知道她謀劃了多少年,前方還有什麼陷阱。更何況她現在還可能跟蠱人合作,此事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意料。我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就丟下你們回去。”
蕭風捏著鼻子,小聲替謝雲祁解釋,“那個主母,主子也是擔心您會遇到危險,才.......”
解憂聲色不由冷了些,“我知道。”
就是因為他事事都是為了她著想,以她為先,解憂才連氣都沒法生。真的想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謝雲祁,讓他不要遇事就想自己一個人扛著,但是他這麼做又都是因為自己,所以她沒法教訓。
齊矅捏了一下蕭風:主母能不知道主子的心思,現在咱們這裡主母最大,你還敢說教起來主母了。
蕭風對著他擠眉弄眼:我那還不是看氣氛有點不妙找話說的,當著主子的面說教主母,我小命不要啦。不過,主母生起氣來真可怕,連主子都不敢吭聲,這讓我看清楚了一個兒事實,以後就算惹主子生氣也不能惹主母。
“主子,主母,”蕭珩緩著氣氛,乾脆岔開了這個話題,“我們下一步如何計劃,要不乾脆趁熱打鐵,一舉拿下?”
“我覺得不妥。一來,我們對梨悅不瞭解,二來,我們已經驚到了她,說不定她已經佈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謝雲祁主動接話,“阿憂,你覺得呢,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其中的討好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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