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皇兄,那個,就是,你知道司理他去哪了嗎?”
“安音找司大人?”
“我才不是找他呢,”安音焦急辯解,反倒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我就是好奇,之前他不是還兩天三天來東宮,最近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他,說不定他躲哪裡偷懶去了呢!?”
“可不是誰都能讓我們安音惦記的,”太子本來還奇怪安音何時這麼關注司理了,聽到她的說辭也不難猜出少女的心思,笑道,“安音對司大人,是不是有意?”
“皇兄,你說什麼呢,”安音臉一熱,“他那般的不苟言笑,整天繃著一張木頭臉,哪個女子會喜歡他這麼無趣的人,”她還在狡辯著,只是底氣越來越弱,說到最後幾乎就成了嗡嗡嗡的低聲。
太子在一旁笑著看著她,看得安音更心虛了。
“哎呀皇兄!”安音害羞地拍打著太子的胳膊。
太子抬手撫摸了下她安音的腦袋,“我們安音長大了,也遇到喜歡的人了。”
“皇兄!誰,誰喜歡他了。”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太子說道,“我只能告訴你的是,司大人去查案了,至於他去了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回來,我知道的情況就和你一樣了。”
“他去查案和皇兄你彙報進度的時候難道都不提自己在什麼地方的嗎?”安音不解,“這不合常理啊。”
事實上,自從一個月前司理突然傳書說自己發現了證據要去求實,期間可能會不方便傳信回來,讓自己不必擔憂,也是從那之後他便被動地斷了和司理的聯絡。
儘管他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他無法聯絡到司理,只能祈禱著最好的情況。
“皇兄,安音,”這時,秦南錦從屋裡出來,打趣道,“安音拉著皇兄又說什麼悄悄話呢?”
“沒說什麼,”安音只能壓下心裡的不愉笑了笑,“嘶,外面真冷啊,皇兄,二哥,我先進去了。”
安音快步回了屋裡。
“南錦,我們也進去吧。”
說著,太子也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皇兄。”
秦南錦忽然喊住了他,太子扭過頭,看到秦南錦好像在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對上他深暗的瞳眸,身體莫名產生一股懼意。
“南錦,你有什麼事嗎?”
“過了今晚,皇兄就十八了。”
太子聞言,點了點頭,“嗯,十八年歲了。”
秦南錦黑眸微眯著,似在探究地看著眼前的人一般,說實話,如果不是非必要,他還真想過留下他這個軟懦的皇兄,儘管他也是自己前進路上的一塊絆腳石。
只是可惜,到了他發揮自己最大用處的時候了,他不得不對他動手。
太子有些發怵。
只是,秦南錦神色轉變極快,讓太子一度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生辰快樂,”他唇角彎彎,噙著一抹笑,“生辰禮,等日後再補給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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