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開門迎接,“師叔,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解憂丫頭,這不是特殊時期你不方便出門,”老醫者開玩笑道,“正好我也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整天在屋裡待著都快悶出病來了。”
早在相府出事時,師父便想去牢裡想看看她的情況。不過那個時候比較敏感,沒有聖旨是不準外人接觸他們的。
聽謝雲祁說,師父和師母還有師兄他們還特意來王府找過他,想看看讓他有沒有什麼能進去的法子。
於是,在解憂從天牢裡秘密出來後,謝雲祁便第一時間派人告知了他們一聲,以免他們再繼續為解憂擔心掛懷。
“哈哈哈,看樣子您這是和師父師兄他們閉門鑽研的差不多了,”解憂打趣道,“不然您老人家怎麼會想起來悶得慌呢。”
“哈哈哈,解憂丫頭竟說什麼大實話呢。”
“主子,主母,”蕭珩上前解釋,“屬下回來的時候恰好在王府外面遇到老人家,就將他帶進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謝雲祁吩咐道,“等會沏壺熱茶送過來。”
“是。”
“師叔,”謝雲祁隨解憂喚老醫者一聲‘師叔’,“屋裡請?”
“不去屋了不去屋了,”老醫者視線在院裡環顧一週,“我看今天太陽不錯,咱們就去那裡坐著聊好了。”
於是,三人轉移到了院子裡的涼亭,中午的太陽正好能照進來,落在身上暖暖的。
“主子,主母,老人家,”蕭珩端了一壺茶和一些糕點,“茶來了。”
“我來吧,”解憂從他那裡接過,親自給老醫者斟茶,“師叔可用過午膳了?”
“在你師父那裡吃過飯出來的,解憂丫頭你也別忙活了,”老醫者說道,“我們聊正事。”
聞言,解憂和謝雲祁對視了一眼。
他們只拜託了老醫者一件事,老醫者今日提起來莫非是有進展了?
頓時,解憂緊張了起來,放下茶壺,“師叔,您請說。”
石桌下,謝雲祁伸手握著解憂,緩解她緊繃的情緒,一提到關於自己的事情阿憂都會格外的上心,緊張。
“事情是這樣的,回到京城的這一個多月來,我一直在研究那十味藥,”老醫者捋著鬍鬚不由嘆息,“只是可惜,它們屬實是世間罕有,縱使我翻遍了所有的古籍書卷,關於它們的記載,用法實在是少之又少。僅憑我一人之力,見識還是有所淺薄,這些天我便和你師父師兄他們一起探討了些。”
“但是你們放心,”老醫者立馬補充,“我知道事關謝小子隱私,你們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便隨意編造了個理由,說是我近幾年遊歷山川時有所耳聞,在研究這些。”
“師叔,那你和師父師兄他們有發現什麼,可有進展了?”解憂心裡隱隱期待地看著老醫者。
半晌,老醫者遺憾地搖了搖頭。
“縱使是我們三人,也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解憂聞言,心裡說不失落是假的。
謝雲祁握了握解憂的手,無聲安慰著她。
解憂感應到朝他彎唇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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