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宮人通報,安音便直接闖了進來。
“父皇,您為,”安音看到御書房裡的外人,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皇上恕罪,”宮人連忙跪地。
南帝擺擺手,“行了,下去吧。”
“謝陛下。”
宮人戰戰兢兢地快速離開給他們帶上了宮門。
“臣參見安音公主,”府尹見狀,“陛下,那臣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這案子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是。”
府尹垂著頭,慢慢退下。
兩個老人終究比不過年輕人的腿腳,等到安公公和嬤嬤急匆匆跑過來的時候還是沒有能阻止得上安音。
看到關上的殿門,安公公他們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祈求安音公主莫要衝動。
御書房裡剩下他們父女倆。
“說說吧,”南帝有些疲勞地嘆了口氣,“你又有什麼事啊,這樣冒失。”
“父皇,”安音上前一步,昂首挺胸,“你為什麼還要讓解淺淺做太子妃?她根本就不愛皇兄,她母親又是殺害皇兄的兇手,解淺淺有什麼資格做皇兄的太子妃為皇兄守靈?!”
南帝聞言掀起眼皮幽幽剜了她一眼,“所以你是來質問朕的?”
“我,”安音努了努嘴,氣焰在南帝面前不由弱了下來,縮著脖子,“兒臣不敢,兒臣只是不解父皇的做法,懇求父皇收回成命。”
“聖旨在你皇兄出事之前朕就已經擬好,解淺淺意義上已經是秦家人,是你皇兄未過門的妻子,她為什麼沒有資格為太子守靈?”
“父皇,您也都說了是擬好了聖旨並不是已經宣告,那就證明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啊,”安音說道,“父皇,您當時也都看到了,她是如何陷害皇兄的。這樣的人您讓她成為皇兄的妻子,她憑什麼啊。”
“就憑我們是皇室,就憑她已經是你皇兄的人,該承擔的責任就要擔著。”
安音不忿,“可是她母親殺了皇兄!”
“她是她,她母親是她母親。”
安音氣得都快炸了,這解淺淺究竟哪裡好了父皇這樣都要保她?!
“父皇,”
“夠了,”南帝突然一吼,不想再聽安音嘰喳下去,“你是要安排朕做事嗎?!”
他本來就因為永寧的事情犯頭疼,心情煩躁得很。
殿外,安公公和嬤嬤聽到動靜身軀不由一震:完了,公主還是把陛下給惹生氣了。
南帝這一吼,安音愣住了被嚇得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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