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
解憂感覺白濯一路上都處在一種莫名的興奮之中。
白濯從臺階上一下跳下來跳到院子裡,舉著手裡提著的兩個餐盒,“蕭風,主母給買了飯菜。”
“嗚嗚嗚,主母您總算回來了,”蕭風看到解憂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激動地‘哭’了都要,“您再不回來,屬下都該翻修王府了。”
他拿著手裡的東西佯裝擦眼淚,意識到自己手裡的是抹布時第一時間把它扔在了盆裡。
“什麼翻修王府,”白濯交給他一個食盒,踢了踢腳邊的木盆,“還有這是幹什麼的?”
“唉,”蕭風辛酸不已,“主母,下次您再出去,請千萬也要帶上屬下。您是不知道,您出去這一上午,主子不到半個時辰便出來問一次,出來一次就交給屬下一項家務,掃不知道已經掃了幾遍的地面,除已經除得乾乾淨淨的雜草,修再修就要光禿了的樹枝,搬過來搬過去的花盆,擦門框,擦柱子......”
白濯還故意氣他,“嘿嘿,主母還帶我去喝茶了。”
“吼!”
蕭風佯裝‘不服氣’,“憑什麼你就是跟主母去喝茶,我就要在這裡幹活。主母,下次你別帶他,帶我出去帶我出去!”
“可能是主母覺得我比你更靠譜吧,”白濯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
“滾犢子。”
解憂被他們鬥嘴的模樣逗笑了,而他們身後的門也不知何時開了。
“嘶,”白濯縮了縮脖子,“怎麼忽然感覺有點冷呢?”
“嘿嘿,主子,”蕭風碰了碰白濯,快步上前雙手交合恭敬地貼在身前對著門邊的謝雲祁展露出一個非常乖巧地笑,“柱子屬下已經擦好了,您請檢查。”
白濯也連忙轉身,“主子。”
謝雲祁不冷不熱地睨了他一眼,不急不緩地問道,“茶,好喝嗎?”
白濯頓時僵住了,默默地低下了頭。
蕭風幸災樂禍地憋笑著,瞥了他一眼:讓你剛剛炫耀,自己踩自己腳了吧兄弟。
只是,下一個就輪到他自己了。
“聽說你對我的安排很不滿?”
蕭風嘴角的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消失不見,隨即保持著跟他兄弟一個姿勢。
白濯也不甘示弱地嘲諷了回去:兄弟你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好了,你就別嚇唬他們倆個了,”解憂走上前,從白濯手裡拿過另一個餐盒,“這裡沒你們的事情了,下去吃飯吧。”
謝雲祁又把食盒從她手裡接了過來。
“是,主子主母,屬下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