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理不由抿唇,果然,王爺他們已經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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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沒有生氣的牢房更加寒涼。
“大人請稍等,”牢獄笑呵呵地將沉甸甸的荷包塞進衣服裡,胸前瞬間鼓起來一塊,“小的這就把人給您帶過來。”
“嗯,動作快點。”
審問間,秦南錦一襲黑袍遮掩了身形站在暗處,半張面具掩住了面容。
不多時,獄卒便將永寧給帶了過來,“大人,小的把人給您帶過來了,只是再有一盞半茶的時間就有人來巡邏了,大人您還請儘快才是。”
秦南錦擺擺手,獄卒便捎著門出去了。
“不知姑姑找本王來所為何事?”秦南錦緩緩轉身,半張臉暴露在牢房昏暗的燈線下。
現在的永寧用衣衫襤褸來形容絲毫不誇張。
“是你對吧?”
“姑姑在說什麼?”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不用給本宮揣著明白裝糊塗,”永寧眼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一聲低笑,“殺害太子的人是你!”
“姑姑怕不是魔怔了,”秦南錦依舊保持著從容的模樣,“殺害皇兄的是姑姑啊。”
“原本,本宮以為陷害我的人是解憂,不過後來一想她也是相府中人,如果本宮是兇手,牽連九族她也逃不了,解憂她完全沒有必要將自己也給搭進去。
後來,本宮才恍然大悟,陷害本宮的人是你,殺害太子的人也是你!
那日你故意給本宮來信,說太子和司理還在暗中調查青松一案,已經掌握了證據本宮才是殺了青松的人,”永寧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此為誘餌引誘本宮掉入你設下的陷阱。那晚在書房本宮明明什麼都沒有找到,甚至連太子的人影都沒有看到,可是本宮一離開,太子就死在了書房。如果不是你,那你倒是告訴本宮這一切怎麼會這麼巧?”
秦南錦諱莫如深地看著永寧,思緒回到太子遇害的那晚。
......
那晚,秦南錦故意挑著東宮訓輪換守的時間偷偷進去,也確實如永寧所說那晚他們二人壓根就沒有碰面。
永寧前腳剛離開書房,太子因白日的事情深夜難眠便去了書房。
秦南錦甚至還親眼看到了永寧離開東宮。
“皇兄。”
秦南錦提著一壺酒推開書房走了進去。
“南錦?”
太子驚訝地看到此時此刻出現在東宮的秦南錦,“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只是一靠近秦南錦,太子便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南錦,你喝醉了?”
秦南錦一擺手,“皇兄,我沒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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