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解淺淺一口氣從天牢回到馬車,緊閉著雙眼深呼吸來安撫心底那道失望與生氣分別參半的情緒。
“娘娘,您沒事吧?”
楊嬤嬤掀開車簾,看到解淺淺的臉色不太好。
“本宮沒事,”解淺淺長長地吐出一口悶氣,“我們回去吧。”
“是。”
馬車幽幽啟程,風過簾動。
解淺淺從車簾飄動的縫隙看到車後越來越遠的天牢。
再見了,祖母,父親,妹妹們,還有解憂......
在那個所謂的家裡,從來沒有真正在乎關愛過她的家人,從今以後,她只是解淺淺!只是沒想到,解憂就要這樣死了。
解淺淺得意地勾了勾唇,擺出一副勝者的姿態。
明裡暗裡和你爭風比較了十餘年,就算你搭上璟王又有什麼用,風光了也不過一陣而已,到了關鍵時刻任誰也救不了你。
解憂啊解憂,到最後,還是我贏了。
馬車不過時又回到東宮。
“娘娘,馬上就到中午了,您想吃些什麼老奴去跟您準備些午膳,”楊嬤嬤扶著她下了馬車。
“隨便準備些就行,本宮沒什麼胃口。”
解淺淺和楊嬤嬤朝著東宮走去,解淺淺一想到回去就又要繼續跪著膝蓋就開始隱隱發疼。
想到這裡,解淺淺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
楊嬤嬤見狀關心地詢問著,“娘娘,您怎麼了?”
“沒,”
解淺淺抬起頭,欲要搖搖頭說自己沒事便看到站在靈堂上的那道熟悉身影,“表哥!”她神色一怔,在心裡默默地喊了他一聲,自從那日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秦南錦。
多日不見,解淺淺悄悄欣喜剛想上前腦海裡卻是不由自主地響起了那晚解憂的話。
“只是,你甘心就這麼死了嗎?你覺得自己死了,誰會在意你?是我們那個眼裡只有自己利益得失的父親,還是你那個心裡更加偏心解桑桑的母親,亦或是你那個從出事到現在都不曾露過面安慰你的表哥?”
是啊,從頭到尾,表哥他都沒有在自己面前出現過,他是不是嫌棄自己了?
想到這裡,解淺淺邁出去的那隻腳又收了回來。
許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秦南錦轉回身了和正在看著他的解淺淺視線發生碰撞,但只此一瞬解淺淺便主動挪開了。
“嬤嬤,本宮有點頭疼,先回寢宮眯一會兒,等會記得喊本宮一聲繼續去為殿下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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