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還真是解憂?”
“可她不是該在天牢關著,怎麼逃出來的?”
南帝被永寧鬧得這一舉動蹙了蹙眉,難得祁兒願意找他幫忙,不然當初也不會提前跟自己打招呼。
“解憂。”
解憂聽到南帝喊自己,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走到公堂朝南帝行禮,“民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
她該如何解釋才能把對謝雲祁的影響降到最低?
南帝提高了些音量,“解憂從天牢出來乃是朕授意。”
話落,永寧頓時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質問道,“皇兄,為何連你也開始偏袒她?!就因為她和謝雲祁關係匪淺嗎!?”
料是解憂也沒有想到南帝會為她開脫。
“阿憂乃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她已經是我謝家人,又為何要因你犯的錯擔責?”
謝雲祁清冽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又攜帶著股磁沉的威懾力。
百姓們不由聞聲看去,紛紛讓道,“璟王殿下來了!”
“祁兒......”
南帝有些期待地看著登聞鼓院大門的方向。
謝雲祁朝著解憂走來,二人的視線碰在一起,謝雲祁朝她投去一個撫慰的眸光:阿憂,有我呢。
“臣參見皇上,”謝雲祁拱手作揖朝南帝行禮。
見狀,南帝霎時怔愣住了,祁,祁兒是在向他請安?!
“陛下,”見南帝遲遲沒有反應,安公公小聲提醒了著他,“陛下,王爺還等著您平身呢。”
“哦哦哦,”南帝眼裡遮掩不住的激動,恨不得親自過去扶他起來,“平身,”他看向謝雲祁腳下還跪著的解憂,連說道,“解憂,你也起來回話。”
“謝皇上。”
謝雲祁將解憂扶起來。
“祁兒,剛剛你說解憂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是怎麼一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永寧插話道,“皇兄,這肯定是他為解憂開脫的說辭罷了,既沒有父母之命,又沒有媒妁之言,何來的婚約?!”
“我和阿憂自由愛戀,自然無需媒妁之言,”謝雲祁目光掃過永寧,“你又怎知我們沒有父母之命?”
“呵呵,”永寧笑道,“怎麼可能有,她父親在天牢,母親遠在清州,何來的父母之命?解憂,你這可是未經過家中長輩同意你便於男子私定終身啊。”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解憂斂眸又緩緩看向她,永寧與娘爭了一輩子,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狼狽模樣被娘看見......,“回皇上,前段時間娘因擔憂女兒,千里迢迢從清州回了京城,民女與璟王殿下的事情是得到了孃的點頭同意,屬實不算私定終身。”
“皇上,”江柔說道,“草民可以作證,我是親眼見證了姑姑同意王爺與表妹婚事的!”
“江柳那個賤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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