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御醫,你們在裡面做了什麼?你和杜御醫看起來為何如此憔悴不堪。”
“關御醫和他那小徒弟簡直不是人,”王御醫坐在地上連連擺手,“我們把怪物的腦袋給解剖了,再不出來我們倆不是被燻死在裡面就是被噁心死,他們竟然還能堅持下去,嘔!”
等在外面的幾個御醫聞言不由都裂了嘴,他們幹了什麼?他們,把腦袋給解剖了?!天啊,他們是怎麼下得去手的啊!
結果有些不盡人意,解憂和關冶驗了腦袋依舊是沒有任何發現。
“唉,怎麼會這樣,問題究竟是出在了什麼地方?”
“先別想了,”關冶提醒道,“出去透口氣和大家一起討論看看吧。”
“嗯,好。”
不知怪物的血是否有傳染性,他們穿過的防護棉衣都是一次性穿過即焚。
“關御醫,怎麼樣,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幾人紛紛圍著關業他們,滿臉期待等著回覆,如果有發現的話那他們就不用再進去遭這份罪了!
關冶有些傷神地揉了揉眉心,朝著他們搖了搖頭。
其餘幾個御醫見狀臉色立馬垮了下來,失落不已,這麼說他們還要繼續忍受這罪?
屋子被低沉壓抑的氛圍所環繞,每個人臉上都透露著不高興與沉重。
解憂獨自坐在角落裡思索著如今的現狀,不是毒還會是什麼呢?
“煜王到!”
外面的小廝突然通報。
有人小聲嘀咕,“煜王怎麼來咱們這裡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皇上派了煜王負責驗屍一事,該不會王爺他是來催促咱們的吧?”
話音剛落,秦南錦便已經走到了屋裡。
“臣參見王爺,”眾人見狀起身行禮。
“諸位請起,”秦南錦的視線不經意間在屋裡環顧一週,果然在角落裡看到了解憂,一開始聽周遲說解憂請纓跟著御醫一塊驗屍他還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見他們個個神情緊繃,一臉為難的模樣,秦南錦笑笑,“諸位御醫無需緊張,本王來不是催促你們要結果的。”
聞言,幾人不由暗自鬆了口氣,只要不催凡事都好說。
“本王知道諸位辛苦,得知諸位御醫恪盡職守,為了驗屍連飯都不顧得吃本王甚是感激諸位御醫,”秦南錦說道,“本王能做的不多,為諸位準備了些清淡爽口的吃食,諸位御醫還請笑納,畢竟再忙也要以自己的身體為先才是。”
“臣等多謝王爺好意。”
“都是本王應該做的,”秦南錦虛扶著他們起身,“周遲,將飯菜給各位御醫都擺放商量。”
“是,王爺。”
“諸位御醫請落座,”秦南錦微微一笑,隨即朝著解憂走去,“解姑娘,擔心你和他們一塊用膳放不開,本王為你另備了一桌,可以讓你的婢女和你一塊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