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大師,我是解憂。”
了無自下山之後,便沒有再回去,一直在王府廂房打禪。
“進。”
解憂雙手合十作揖,“深夜前來,若是打擾到大師還望大師寬恕。”
“無礙,解憂姑娘,請坐。”
“大師,謝雲祁的情況想必您也已經知道了吧,”解憂咬著嘴唇,將眼眶裡的淚水給憋了回去,“求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救他,無論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心甘情願,只要能救活他!”
“阿彌陀佛,祁兒舍自我成全蒼生,此乃大愛,大愛大於道,可卻得不到正確的義,”了無迷茫,似在自言自語,“貧僧始終認為善因接善果,惡因接惡果,可是現在貧僧卻是不信了,為何善因卻無善果呢?他們這是在懲罰貧僧啊。”
“大師?”
“阿彌陀佛,三日之後化忌星顯,祁兒所中詛咒乃是巨煞之咒,為煞獻煞,是解咒的最佳時機。解憂姑娘,你準備好了嗎?”
三日,完成她最後的兩個遺憾,夠了!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解憂起身,“多謝大師指點,大師,解憂先告退。”
“阿彌陀佛。”
解憂離開後,謝雲祁從屏障後拖著虛弱的身體走了出來。
“祁兒,有了凰主的心頭血,解咒一定能成功;但是沒有心頭血,你隻身一人入陣解咒,乃是九死一生,你想好了嗎?”
“嗯,還請師父成全,”謝雲祁拱手彎腰。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
第六日的時候,謝雲祁醒來了。
守候了他整整五日的解憂在他醒後卻是出了府。
“你說主母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主子,逃避去了?”
“怨誰啊?”齊矅白了蕭風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就你這酒量還跟白芍拼酒,三杯下肚把自己家底都能交代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錯了,誰知道白芍那一個丫頭片子竟然那麼能喝,”蕭風懊惱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主母遲早是要知道真相的,”蕭珩嘆息道,“瞞不住的。”
三人皆是沉默。
“蕭珩,”謝雲祁從屋裡走了出來,“你們三個去給我辦一件事。”
......
解憂提前到達春江樓赴約,她在春江樓單獨為一人設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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