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花出去了，他能不幹嗎？
這個苦力活，還是他花錢買來的。
要是不花錢，他連這個苦力活都找不到。
吳遠航穿著他的白襯衫去搬貨了。
那些貨，堆放很久了，上面全是灰塵。
才剛剛搬幾筐貨，他身上的白襯衫就髒得不行了。
工廠裡面的其他人，看到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就忍不住笑。
頭一次看到這麼傻的一個人。
來工廠幹活，穿得像是去相親一樣。
他穿這個是給誰看？
給那些貨看嗎？
給他們這些糟老頭看嗎？
還是給外面的糟老太婆看？
“嘶啦……”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在搬貨的吳遠航，頓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胳肢窩那裡，他的白襯衫被東西勾破了。
那衣裳的質地應該不太好，東西稍微一勾，就勾出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有人鬨笑起來。
那一陣陣的鬨笑聲，像是一個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讓他無地自容。
第一天上班就鬧出這麼多笑話，以後他的日子只怕是更加不好過了。
最後，還是吳遠航的那個朋友，找了一件工衣給他換上，還叮囑他：“以後來上班，別這些衣裳。”
“白襯衫大皮鞋西裝褲，不適合咱們這些打工人穿，咱們就要穿這些破舊的衣裳，才能把工作做好。”
“你已經不是車間主任了，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吳遠航：“…… ”
……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吳遠航剛剛吃完飯，張翠蘭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他工廠裡面來了。
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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