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回味。
“不吃了。”
小川又問：“那您喝牛奶嗎？”
周明城煩躁：“不喝，你出去。”
小川灰溜溜的出去了。
沈晚月到工廠的時候，第一時間到周明城的辦公室報到。
周明城正在忙，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等周明城抬頭看她了，她才走進去。
“我要去哪裡做事？”
周明城：“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帶你過去。”
沈晚月：“…… ”
還沒到上班時間，就這麼忙，看來廠長的位置也不太好坐。
沈晚月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周明城準備繼續做事的時候，又開口：“這裡有早飯，你吃不吃？”
小川買了很多早飯，豆漿油條瘦肉粥都有。
沈晚月沒有吃早飯。
周明城問她吃不吃早飯，她就不客氣了：“吃。”
周明城把邊上的早飯遞給她：“拿去。”
沈晚月：“你不吃？”
“我一個人吃不完這麼多。”
周明城：“你挑你喜歡的吃。”
沈晚月就挑了油條跟豆漿。
準備喝豆漿的時候，她有些為難了。
小川給周明城打包豆漿，用的是一口陶瓷缸。
這東西，好像是周明城專用的。
沈晚月：“我怎麼喝豆漿？”
周明城：“你平時怎麼喝豆漿，就怎麼喝。”
沈晚月：“我是直接拿碗懟嘴喝。”
“你確定我能這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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