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打斷她的話,“那你也不能恩將仇報啊。”
“再說了,如果每個被我救了的人都像你一樣,我娶得過來嗎?”秦晟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她,語氣嫌棄極了。
施雪繼續痴痴地道,“你和我成親後,我讓我爹努力幫秦家平反。”
秦晟不為所動,給他畫餅?她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事情,他們秦家被流放,是沒有人幫秦家求情嗎?
“我是不會和我妻子分開的,你還是另嫁他人吧!”
施雪愕然,似乎沒想到他會拒絕自己。
施雪沒反應過來,倒是她旁邊的婆子陰測測地開口了,“呂氏,你怎麼說?做決定前多想想呂大人。”
呂頌梨心想,這是利誘秦晟不成,就來威脅她了?
呂頌梨笑著問道,“施小姐這般肆意妄為,施大人知道嗎?”
施雪回過神來了,傲然地道,“你不必管我爹知不知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又不會幫你。”
呂頌梨點頭,很有道理。
婆子繼續勸道,“呂氏,你還是識趣點兒吧,也免得最後連累孃家,啥也沒落著。”
呂頌梨意有所指地問,“就因為她爹是刺史,她就可以無視道德,無視規則,無視秦晟已經娶妻的事實,為所欲為?”
“當然,我家老爺身為封疆大使,地方要員,我家小姐身份高貴,只要她喜歡就可以。”那婆子理所當然地道。
“你也別怨,這世道就是這麼現實。強者可以為所欲為,弱者就只能認命了,這也許就是你的命吧。”
呂頌梨就坐在那裡聽著,面色不變,一州刺史在地方就是土皇帝,不怪施雪身邊一個嬤嬤都如此囂張跋扈。
反倒是一旁的秦晟,聽著太生氣了。
“強者可以為所欲為,弱者就只能認命?”呂頌梨重複了一下這句,笑了,“這話我是無比贊同的,希望施小姐一直贊同下去哦。”
施雪驚訝地看著她,這呂頌梨怕不是有毛病?
施雪不知道的是,大多數時候,規則與道德是用來保護弱者的。
弱者先打破規則,越過道德之牆,規則之界,以為自己將成為強大的獵人,開始獵殺時刻。
事實上,從他們走出保護區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了強者的獵物。就比如南地的陳家,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遺憾的是,很多人總覺得自己不會是那個弱者,比如眼前的施雪。
呂頌梨只覺得身體內的野性被喚醒了。
此刻她只覺得施雪,真乃知音啊。
施雪試探地問,“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呂頌梨還沒說話,一旁的秦晟就急了,他直接拉過呂頌梨的手,“她同意什麼?她不同意!”
秦晟無比厭惡地看著這對主僕,“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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