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覺得,如果他重新重用秦家,估計也是這麼個結果。
所以,事情發展成這樣,不是他的錯!
只能說他們一個個狼子野心!
“大臣們都到了?”宋墨問。
“回皇上,他們都已經在御書房侯著了。”
“起駕,去御書房!”宋墨起身,一腳將記錄著關於晉王和誠王謀反的摺子踢開。誠王和晉王?當初都鬥不過朕,朕難道會怕他們嗎?
御書房
“皇上駕到!”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墨帶著梁安走了進來,“都來了?”
眾大臣:都被傳召了,他們敢不來嗎?
宋墨坐下後,道,“諸位大臣平身吧。”
大臣們起身後發現,皇上週遭的氣壓更暗沉壓抑了。
“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宋墨這會心焦得很,根本不和他們兜圈子,“都來說說你們的想法,如何應對目前之變局?”
大臣們的目光有致一同地看向太尉蕭群。
蕭群身為太尉,掌管天下兵馬之事,這會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皇上,容微臣來說說目前咱們大黎敵人的分佈。”
宋墨默許。
蕭群嚥了咽口氣,道,“如今咱們大黎西北北境和涼州被鮮卑胡族佔領;東北幽州和平州被秦呂兩家割據;東海被晉王所佔;嶺南被謝湛所得;西南被誠王據為己有。”
縱然之前就已經知道這些,但如今明確地聽到這個,宋墨仍舊呼吸一窒。
大黎十三州,去了將近一半。
他才登基兩年啊,大黎的江山他就丟了一半兒了?
在場的大臣們聽著,都有一種四面楚歌大廈將傾之感,怎麼感覺哪哪都是敵人?
怎麼說呢,一步錯,步步錯。
可以說,一切的引子,就是平州反了以及它的檄文。
這麼說也不對,現在看來,誠王、晉王、謝湛等人早有不臣之心。這些人的造反,只不過用平州檄文上延伸出來的名號來掩飾自己的野心罷了。
如今所有勢力都等著瓜分大黎。
“朕現在就想知道,如何處理目前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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