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黎和鮮卑的觀眾,特別是鮮卑觀眾嚴重抗議你們拿臭雞蛋砸人。”
陳大衛瞅著他袖口上熟悉的章子,“不是,你到底是哪邊的?他們抗議,他們也可以拿臭雞蛋砸回來啊!”
旁邊的人:你說這話是欺負人家捨不得錢!
“這個規定不止針對你,大黎和鮮卑那邊也做了同樣的規定。”徐榮解釋。
“那好吧。”陳大衛依依不捨地將臭雞蛋交了出去。
他心說,一會如果罵起來打起來,大不了就擼起袖子直接幹唄,一個人搞不過他們,就群毆!
陳大衛進場後,一坐下,看到旁邊的鮮卑哥們,就樂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邊上的鮮卑漢子也認出來了旁邊的漢人正是和他打過一架的陳大衛,他的拳頭瞬間就硬了。
陳大衛注意到之後,還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鮮卑漢子頓時怒了,但他被旁邊的兄弟拉住了,“不能打架,受傷了醫藥費好貴的。”
一句話讓他洩了氣,想起之前看傷支付的醫藥費,鮮卑男人用漢語暗罵了一句,平州!平州!
這個勢力從上到下,對他們鮮卑的敵意都太重了。給他們鮮卑人治傷,收費是給漢人治傷的三倍!
他們抗議,那些平州大夫還一副愛治不治的模樣,真是氣死個人了!
比賽場內發生的這些紛紛擾擾的瑣碎小事,王允等人是一點也不想關心。
大黎、平州還有鮮卑三方聯合舉辦的馬球比賽因為空前的盛大,自由交易區內,因為賭球,各種盤口都有。
若說最大的盤口,當屬以大黎王允與鮮卑拓跋金聯合操控的那個。
平州沒有開設盤口。
對此,王允等人覺得就是呂頌梨愛惜羽毛嘛。
愛惜羽毛,就等著被收割吧。
王允等人不知道的是,平州雖然沒有開設盤口,但以伍仁、嵇無銀還有顧懷笙為首的團隊卻從中引導賠率,干擾他們。
幾場比賽之後,王允的人發現他們開設盤口賺錢是賺錢,但賺的錢不如想象中那麼多。
發現問題,當然就要查啊,一查就查到了平州身上。
“平州方面真的下注了?”
“是的。”
“他們是怎麼下注的?”
“他們安排了很多人行動,一時間,還統計不出來。”
大黎和鮮卑聯手了,甚至在大黎和鮮卑馬球隊對戰的場次作弊了,他以為能大賺幾筆的,最終卻發現怎麼都收割不到平州,王允很憋屈,難受。
另外,那麼多人湧來三州自由交易區,那麼大一個現金池子,他們吃到的錢並不多,卻能感受到池子裡的錢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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