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劉輝拿趙今安沒點辦法，趙今安不認劉輝這個輔導員，劉輝根本對不上話。
甚至劉輝都不敢對餘靜餘教授發半句牢騷。
餘靜也不會把一個大學畢業留校的導員放心上。
夜裡。
趙今安在落地窗前抽菸，翻著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高中化學老師程子蓮。
電話很快接通。
同樣是任課老師，程子蓮和餘靜是不一樣的。
最明顯的是，趙今安給程子蓮買了名牌包，餘靜沒有。
時間：22:10。
“程老師，我以為你睡了。”
“帶高三學生，你忘了？你們上高三晚自習也要10點半才下課。”
“那沒打擾到你坐自習吧。”
資星。
程子蓮看眼埋頭刷題的學生捧著手機走出教室，在走廊笑著說：“你還是這樣，今安，你忘了？你現在是趙總了。”
“你打電話我敢說打擾嗎？”
程子蓮捧著手機輕聲笑了笑，也是一句玩笑話。
程老師是真覺得趙今安講話還是和以前高中一樣，那麼大老闆了也沒變，講話禮貌又有點斯文。
“.....”
趙今安不知道聊點什麼，他把明天返校的事說了下，大概程子蓮是對自己最好的老師就和程子蓮打電話了。
程子蓮捧著手機很認真聽著。
她想起趙今安大學去郡沙報到那天，趙今安在電話裡對自己說過，程老師，我還是喜歡高中些。
等那頭趙今安說完，程子蓮沉聲問道：“今安，你現在還喜歡高中些嗎？”
趙今安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程子蓮開始沒太理解這句話，後面暑假聽說趙今安和沐瑤好像到大學就分手了，程子蓮認為自己理解了。
那個暑假大辦公室幾個老師還議論了幾句趙今安和沐瑤，畢竟兩個學生長得好學習成績又好，任課老師印象都還深刻，程子蓮還偏心趙今安說了幾句話。
掛掉電話，程子蓮在走廊窗外默默看著趙今安曾經的座位。
這個座位換過很多學生了。
可程子蓮每次從走廊經過都習慣先看向那個座位，看那個學生是不是在認真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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