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本來就是一門藝術。
花點錢，只要不亂搞投資，張燕南賺的錢，張志輝幾輩子都花不完。
一個小時後，邁凱倫在一個酒吧停下。
“媽，趙總我接來了！”
張志輝打著電話下車，俞菲和童藝敏猶猶豫豫跟在後面走進酒吧。
“不去公司來酒吧？”
走上二樓，推開門。
“趙總，歡迎光臨。”
張燕南50來歲，從沙發起身來和趙今安握手：“趙總，犬子行事輕佻，沒讓你受驚吧，和你說件事，以後孩子能不留學不要送出去留學。”
“...”
誰第一次見面討論孩子留不留學問題？趙今安隨口道：“虎父無犬子。”
“...”
張燕南怔住，這話聽著像罵人，但又沒證據。
“還不給趙總倒茶？你是助手！”
“...我是你兒子，真拿我當助手使喚？”
張志輝捏塊蘋果嗶嗶賴賴去倒茶。
趙今安小聲問道：“他媽陪讀？”
張燕南沒理解，這是什麼問題？
“沒有，大學才送出去的，陪什麼讀？”
“趙總，你好，我是劉曼麗，酒吧是我開的，是我叫志輝去接你的，酒店也開好了，想著晚上了，先叫趙總來酒吧玩會。”
劉曼麗40來歲，嗯，和張燕南是老夫少妻。
“下去玩，在這裡感受氣氛都可以。”
包間隔音效果很好，一面大落地窗，可以看清下面整個酒吧。
大概酒吧盈不盈利不重要，有張燕南頂著。
“趙總，請坐。”
偌大的沙發，張燕南和劉曼麗坐斜對面，趙今安看看對面張志輝先開口：“張總，你準備派小張總去剛果金磨練一番？”
“...”
張志輝玩著手機猛地抬頭：“我不去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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