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這是出了什麼事?
馬車簾子從裡面被人掀開,陸瑤探出頭來朝他們招了招手:“張大哥,陳大哥,上車。”
兩人快步過去,踩著踏板鑽進車廂。車簾一落,外面的光便被隔開了大半,車廂裡坐著馳騁,他靠在車壁上,神色淡淡的。
張揚和陳默見狀同時拱手:“大人。”
馳騁抬了抬手:“不必見外。”
馬車隨即動了,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轆轆聲。
張揚憋了一肚子的話,終於沒忍住:“陸姑娘,咋回事,咱們這是要去哪?”
陸瑤把昨夜的事簡單說了幾句,略過了在野林子裡過夜的那段,只說追查到了新的方向。
張揚聽完還是摸不著頭腦:“怎麼一晚上之後,線索就跑到清風書院去了?”
陳默比他反應快些,皺著眉想了想:“樂師?”
陸瑤點頭:“到了就知道了。”
馬車在書院門口停下的時候,山長已經等在門內了。
錦衣衛的名頭比六扇門好用太多,訊息遞進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個書院的教職人員便被知會了個遍。
山長是個六十來歲的老者,鬚髮花白,見了馳騁連忙拱手行禮,神色裡帶著幾分惶恐:“見過大人。不知書院裡可有頑童惹了官司?”
馳騁沒有跟他繞彎子:“聽聞書院招募了一個樂師?”
山長連連點頭:“正是。姓方,叫方南音,是兩個月前來的,琴藝極好,教學生也有耐心。他住在書院後院的一間偏房裡,平日不怎麼出門。幾位大人是要傳喚他?”
“叫來。”
山長應了聲“是”,又側身引路:“請幾位移步,隔壁設有雅室,坐著說話方便。”
雅室裡陳設簡單,幾把木椅一張方桌,桌上擱著一壺剛沏的茶。
幾個人落座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人被山長引著走進了門,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衣料素淨。他生得清秀,面容溫和,眉眼間帶著一種讀書人特有的安靜氣質,走路的時候步子輕而穩,像是不願意驚擾到任何人。
“你就是方樂師?”馳騁看著他。
那人拱手一禮,姿態從容:“正是。草民方南音,見過幾位大人。”
馳騁沒有跟他寒暄,直接道:“上個月,丞相府的千金範璃月無故失蹤,此事與你有關?”
方南音的面色沒有變,只是微微垂下眼,聲音平靜:“大人,此言差矣。草民不過一個教琴的,丞相府在城中,草民在書院,兩處相隔甚遠,如何能牽扯得上?”
馳騁抬了一下手。
何安和楚風立刻會意,轉身快步出了雅室。
陸瑤往前邁了一步,在方南音面前站定。她聞到了奇怪的氣味,眉頭便擰了起來——那身白衣乾乾淨淨的,可一股極淡的、被皂角壓著的腐臭味還是鑽進了鼻腔。
”。題問個幾問職卑,人大“:手下一了拱騁馳朝
。頭點騁馳
”?吧了件一的合最面裡家三是來想,服喜件那的店紮紙記李,師樂方“:音南方向轉瑤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