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曼曼和沈子言在公司，簡敘也比她們更勝一籌。
商業方面，曼曼和沈子言加起來也不一定有簡敘厲害。
“在想什麼？”
車內，趙今安笑著問童藝敏。
“趙總，沒有！”
童藝敏坐直身子，雙手放膝回過神。
趙今安笑笑：“知道為什麼陳雨霏跟著簡敘回去嗎？”
童藝敏想了想微微搖頭：“不知道。”
“集團公司大了...”
趙今安笑著嘆息聲。
童藝敏想了想，還是不明白。
趙今安笑了一聲，坦誠道：“她比我厲害...”
“沒有！趙總，你最厲害！”
童藝敏連忙擺動雙手，在她心裡，趙今安最厲害，沒有之一，簡敘再厲害也是個打工的，拿什麼和今安比？
沈永譚和陸玫筱初中畢業，公司那麼多研究生給她們打工。
趙今安沒有解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還不錯，我替諾諾謝謝你。”
“...”
童藝敏省去煽情和套近乎話語，比如說我是諾諾的姨姨，她知道自己沒像劉曉靜被開除，是那晚今安看見自己給尹曉蘭轉微信紅包。
車隊疾馳機場，準備飛往沙特。
童藝敏時不時觀察趙今安，猶豫了許久試著開口：“今安...”
這是前表嫂對趙今安的稱呼。
換個說法，童藝敏是徐曼曼的前表嫂。
“嗯？”
外面異國他鄉風景看久了，趙今安閉眼休息。
童藝敏想了想說：“你出來後，是不是有點不開心？我看你笑容和以前...”
趙今安睜眼，一眼掃過去。
“...趙總，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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