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沒有站起來，低頭對地板說的對不起。
她心裡愧疚啊。
奶奶放下手裡袋子，彎腰摸摸徐曼曼的頭，王金茹乾脆蹲下抱住徐曼曼，這聲“對不起”她們聽見了。
“曼曼，不要說了，我們都知道了。”
王金茹摟住徐曼曼肩膀說。
徐曼曼哽咽得更厲害了，肩膀一聳一聳。
“那麼多年的鄰居...”
王金茹知道徐曼曼難以啟齒主動說出來：“我都聽童藝敏說了，好了，好了。”
“...好孩子。”
奶奶看著雙手撐地板的徐曼曼，她們不懂什麼情情愛愛，那個年代多是包辦婚姻，愛情？也許結婚前雙方都沒有見過。
“吃飯了嗎？奶奶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餈粑，還有大蒜葉炒幹牛巴。”
“...”
徐曼曼才發現奶奶放地上的袋子。
“嗚！！”
這聲哭，徐曼曼雙手捂嘴哭出了聲。
她放聲哭了，從不哭出聲的曼曼趴在地上雙手捂嘴放聲哭了起來。
“奶奶...”
一些餈粑和幹牛巴而已，但徐曼曼控制不住了。
“...”
梁慧珍看眼婆婆，又低頭看看兩手空空的自己，這下徐則棟臉色也不太自然了，兩年多時間沒有看見。
徐則棟說的是我以為你多有出息。
奶奶是叫曼曼回家，惦記的是寰宇時代副總裁那個崗位。
“瘦了喲。”
王金茹趴地上捧起徐曼曼的臉蛋，奶奶看見心疼了，雙手攙扶曼曼起來，她心疼說：“不怪你，不怪你...”
徐曼曼本身不是瓜子臉，是真的清瘦了許多。
白皙臉蛋有淚痕。
“...頭髮也剪了。”
王金茹幫她抓抓頭髮，看見徐曼曼也心疼，她輕聲哄著說：“曼曼，你還記得打我電話嗎？你問可以叫我聲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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