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抬頭笑著問奶奶，她聲線依然是那麼溫柔。
奶奶停頓了許久，雙手微微顫顫輕輕抱著曼曼的頭點頭說：“可以，可以...”
徐曼曼頭貼著奶奶笑了。
“...”
徐則棟靠門扯了扯襯衣，不喜歡了，還要怎樣？他明白女兒，我什麼都不想要了，徐則棟就像一拳打在棉花裡。
你說趙今安都不要我了，我也不喜歡今安了。
王金茹一頓抓撓，徐則棟沒有敗。
這句話一齣口，徐則棟一臉頹敗，失敗了，那麼多年的培養，這是徐則棟的一口氣，聽到這句話洩氣了。
他是按照4個代工廠的公司規模培養徐曼曼，也許規模和市值再翻個倍。
翻兩個倍？三個倍？
楊姝美是認識趙今安之前，徐則棟接觸最有錢的人。
這口氣，徐則棟提了19年。
直到徐曼曼大二離家出走，實際上一世楊姝美的公司沒有規模翻倍，也不能說能力問題，是外貿越來越難做。
外貿是楊姝美趕上時代風口，吃到了時代的紅利。
就像現在入局短影片主播和18年拍短影片做主播，有那麼容易積累粉絲，有那麼多大哥願意刷禮物嗎？
楊姝美不知道怎麼挺過08年金融危機，能做到發展又維持到原有規模已經是萬幸。
梁慧珍閉嘴了，看著女兒。
曼曼的奶奶喊了聲：“...曼曼？”
她們對趙今安罵歸罵，內心是期盼徐曼曼喜歡趙今安的，這是回去爭取的前提。
“你們回去吧。”
徐曼曼沒有回應，低頭貼著奶奶。
徐則棟從沒真正瞭解徐曼曼的內心，徐曼曼最期待的不是四個代工廠，也不是寰宇時代副總裁，她達不到徐則棟要求的事業心。
兩個人月薪上萬，朝九晚五一起上下班是徐曼曼最想要的生活狀態。
沒有什麼大出息。
但足夠生活開銷了。
奶奶撫摸徐曼曼頭髮對徐則棟說：“你們回去吧，不要再來逼曼曼了。”
王金茹指著徐則棟鼻子：“你要還敢對曼曼動一根手指頭，我就跑你家去打你，我王金茹說到做到！”
“就像你說的報警沒有用，這是家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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