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近,“沈今禾一個設計師,又不靠臉吃飯,你為了她還想麻煩你養父母跟我槓?我們兩家是什麼身份,你想過麼。”
哪怕鬧到這個地步,舒影也沒想過段淮會親自來提醒她是個什麼身份。
她的傷疤,成了他攻訐她最好用的武器。
舒影收回了最後一丁點情分,“那就試試看吧。”
小桃緊張地看著舒影,她知道眼前的是段氏的二公子,而且舒影姐現在是跟他徹底鬧翻了?
舒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梁呈拉了一把段淮。
“差不多行了淮哥,你跟影子本來就鬧僵了,你之前不還給她買了禮物好好哄人的麼,姜姜到底是個外人,鬧成這樣你真想絕交啊。”
段淮當然不想,可是面子下不來。
他擺明了要護著姜姜,她卻一次一次不給他臺階下。
現在為了一個認識了也沒幾年的沈今禾,跟他槓上。
梁呈見舒影還在打電話,“影子,要不算了吧,多大點事,各退一步吧,這婚紗反正也被她穿了,你穿著也膈應。”
舒影頭也沒抬,“燒了,剪了,還是洗了,那都是我這個婚紗主人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慷我之慨。”
“影子,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那姜姜說到底……算了,你跟淮哥這麼鬧也鬧兩個月了,我們幾個看著也沒什麼意思,上次的事是我們不對成不?”
梁呈還在喋喋不休假裝打圓場,實則拉偏架的時候,電話已經接通。
“舒影?”電話那頭,靳柏寒的聲音透過聽筒,有些失真。
可她莫名覺得有點鼻酸和委屈。
舒影一開口帶著哭腔,“老公,有人欺負我。”
靳柏寒微微坐直了身體,示意對面的人安靜。
大家都以為是出了什麼事,齊齊噤聲。
靳柏寒唇線抿起,“怎麼回事?”
段淮蹙眉,“你在叫誰老公。”
靳柏寒眯起眼,“你在哪。”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舒影只回答了靳柏寒的。
“城北警局,我需要最厲害的律師團隊,還有公關團隊。”
“好,馬上。”
舒影其實是衝動之下打給靳柏寒的。
段淮說得對,她作為舒家的女兒,哪怕把這個事情捅到了父母面前,哪怕兩家父母都站在她這邊,卻也不會把段淮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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