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場面,後面自己根本都神志不清了。
他還精神奕奕的,舒影就吞了吞口水,她小細胳膊去掰他的手指,“鍋裡還有奶茶。”
“我的已經熟透了,那個回頭再喝。”靳柏寒說到這,微微仰頭,用高挺的鼻樑貼著她的臉,“吻我。”
“或者,我吻你。”
話音剛落,唇已經落下,他胸膛肌肉賁張,兩隻鐵鉗似的胳膊箍著她,像是要把人嵌進他懷裡似得。
吻著吻著,那吻就變了味道。
紅茶伴隨著鍋裡熱牛奶的香氣也掩蓋不住彼此身上的氣息。
鍋裡咕咚冒泡,舒影著急關火,靳柏寒長臂一伸直接關了,那手關完了火,順勢就順著她的衣襬,長驅直入。
衣服的領口跟灌了風似的鼓起放下,他吻著她,給出評價,“怎麼長得?長我喜歡的點上了。”
腰又細。
狐狸精變得?這麼能勾魂。
他出差那幾天晚上做夢都是那天晚上。
想到這,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直接彎腰將人扛了起來,舒影雙眼迷濛,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後道:“床單好久沒換了。”
“那就去沙發。”
咯吱咯吱坐起來也挺得勁,自帶伴奏。
舒影就這樣被他丟到了沙發上,奶、白的沙發彈性不錯,他剛把人放下,單條腿就上了沙發。
“家裡沒有那個。”舒影看他這準備飽餐一頓的架勢,忍不住提醒。
“要麼叫個外賣送來。”
靳柏寒一邊脫她衣服一邊挑眉道:“太太,國內壓根沒我的尺寸,新婚夜放在家裡那一批,是提前買好的,不然你以為呢。”
戴都戴不上!
舒影感覺耳朵有點辣!
這是什麼好話麼,也能掛在嘴巴上,她哪知道別的人是個什麼尺寸,難不成是什麼深海巨獸麼還要定製!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衣服被掀到頭……
夜漸沉。
窗外燈漸次亮起,整個小區都籠罩在夜幕裡,遠處萬家燈火照亮了室內。
“寶貝,學的好快。”
舒影覺得自己是上了當的蠢貨,本來就餓,這下好了,肌肉都在抽抽。
靳柏寒去臥室換了床單,再來抱她,她像個沒骨頭的雪貂,長髮披著,白白的手臂軟軟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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