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的手指就卡在他的脊椎骨上,只要一擰,他不死也得殘廢。
趙令城臉因為血湧不上來漲得通紅。
費勁用雙手去掰靳柏寒的手指,眼神狠厲恨不得要吃了靳柏寒,幾乎充血的眼球看著整張臉極度恐怖。
靳柏寒俯身壓下來,那張臉近在咫尺,眼底沒什麼表情,但趙令城看見了他瞳孔裡自己狼狽的倒影。
“原來你也知道,你爺爺死了,你什麼東西都不是,哦,不應該叫爺爺,應該叫爸爸吧?”
靳柏寒的笑意裡全是嘲諷跟惡意。
趙令城身世最大的秘密被揭開,還是靳柏寒嘴巴里說出來的,他整個人都快炸了。
“靳!柏!寒!”
靳柏寒眯起眼,直接狠狠幾個拳頭就砸了下去,每一下都砸得趙令城口吐鮮血,最後兩下,幾顆牙齒就這麼滾落了出來。
“一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生出來的雜種,這輩子撿了好運讓你進了趙家,當了你大哥的兒子,你就好好遮著你的屁股,還真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找我老婆?”
“嗯?”
靳柏寒抓著他肩膀的同時,膝蓋狠狠一頂,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被這樣粗暴對待,趙令城雙目圓瞪,張大了嘴巴疼的半晌閉不上。
徐昉趕緊送來消毒溼巾。
靳柏寒站在那猶如煞神,擦了擦手後將溼巾丟在了趙令城臉上,直接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屋裡傳來腳步聲。
趙家老太太先衝出來,後面跟著保姆和警衛員。
老太太看見地上扭著的趙令城,神色倒也從容,畢竟是一把年紀還弄出來的野種,人沒死就行。
靳柏寒連招呼也沒打一聲,上了車。
趙叔速度極快,發動倒車,在趙家院子裡揚長而去。
後視鏡裡,趙令城被趙家一群人圍著,恐怕今晚有的雞飛狗跳。
區區一個野種。
也敢染指舒影。
什麼東西。
葉觀南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靳柏寒戾氣還沒消散。
“說。”
“趙家的事你做的?我爸回來還在那說,恐怕趙家要被調查,你這次這麼大動干戈,起碼撬動了趙家半壁江山,他手底下的人能老實?”
“他動舒影,你說我弄不弄他。”
“艹,他瘋了吧,幹他!有什麼兄弟能做的你儘管說,我看趙令城這小子不給他廢了,是這輩子都不會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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