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也敬著他,主桌上空著兩個位置,其中一個就是給靳柏寒留的。
靳崇光今日來不了,靳柏寒來,也是極其有臉面的。
雖然他不從政,可他那鐵絲似的人脈網,處處紮根在各處,寧可得罪靳崇光,也別得罪他那睚眥必報的虎狼兒子,這是圈內人的共識。
按照輩分他上不去主桌,但按照地位,絕對夠格。
段淮今天是跟著段禹川過來的,因為段家跟孟家旁支也有業務上的往來,既然是大宴賓客,自然是把有頭有臉的人家都請了。
孟家這邊給段家發了請帖,段禹川自然不好拒絕。
帶著段淮出來一是想粉飾太平,證明段家根本無視,二也想早點把這茬揭過去。
所以當靳柏寒進門,再到那男人坐上了主位,段禹川才明白今日是個鴻門宴,孟家的人是故意讓他們段家的人來的?
段禹川準備告辭,反正禮已經送到,他們本就沒必要留下,這裡都是京圈權貴,他們這種商人混在裡頭,原本也不被他們接納。
轉頭一看,段淮果然死死盯著坐在上首的靳柏寒。
他在男人裡頭,能坐上首,而他,只能站在遠處看著,甚至權力中心都進不去。
段禹川抓著他胳膊,“我們現在就走,這是別人在給我們下套,把你那眼神給我收回來,當什麼都不知道。”
段淮回過神,“什麼意思。”
“靳柏寒在的地方讓你來,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不是想挑釁靳柏寒,就是在挑撥靳柏寒跟舒影的夫妻關係。
段禹川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弊,“必須現在就走。”
段禹川帶著段淮往外走,下一秒就被人攔住了。
“這壽宴都要開始了,你們這是去哪。”
“抱歉,家裡長輩突然有事,我們著急回去,今天多謝款待。”
段禹川笑著繼續往外。
另一邊,孟青瘋狂給人使眼色,一定要把段淮給留下。
舒影的姘頭,她怎麼能放跑了。
結果段禹川也是個難纏的人。
“不是不想留下,家裡長輩出事,我們兩兄弟還在這,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下次再請你們喝酒。”
說完,段禹川直接隔開了來人,眼瞧著段家兩兄弟就要跑了,孟青乾脆自己上前。
“段總,久仰大名啊,是我今天哪裡招呼不周?怎麼這麼著急要走,壽宴馬上要開始了,人數都是成雙成對取個好意頭。”
孟青笑吟吟擋在兩人面前,段禹川眼皮抽了抽,“孟小姐,實在是家中有事。”
“那就去給我爺爺敬一杯吧,不然我很難跟我爸爸交代的,今日的壽宴是我一手操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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