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我一局,猜猜我想讓你吻我哪裡,你就可以脫我一件衣服。”
靳柏寒喉結滾動,“聽起來吃虧的都是太太你啊。”
“那靳總賭不賭。”舒影挑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勁勁的,看著他心癢癢,手也癢癢的。
“萬一我今晚贏不了怎麼辦。”
“那就讓我猜你,想我吻哪裡,脫你一件衣服。”
舒影說完,咬著下唇看他。
靳柏寒單手捂著額頭偏過頭去笑,艹!太可愛了!想親死她,親完了左邊親右邊。
今晚他進去了就不打算出來了!
“來!”
靳柏寒發誓,自己打牌就沒這麼認真過。
賭大小,第一輪靳柏寒輸。
舒影仔細想了想,試探性朝著他靠近。
靳柏寒喉結劇烈滾動,下一秒,一個輕柔地吻就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靳柏寒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剋制力,才沒讓自己立刻撲過去。
他扯開了領口,丟開領帶,“再來。”
輸都這麼爽,除了他老婆的賭局,還有誰!?
“猜對了?”
舒影詫異,沒想到第一次就猜對了。
靳柏寒邪氣道:“錯了,我想的可不是這。”
他盯著她的嘴,算了,不欺負老婆。
他就想想。
“想捆我?”
舒影紅著臉沒回答。
靳柏寒猛地一下將她抱起來,朝著床邊過去,湊近的時候,正好將她的衣服從她身上剝下來。
她掐著他的手臂,“蹲下。”
一室激盪。
……
而與此同時,徐昉正在京闕臺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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