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忍不了了,給老公嚐點甜頭。”
屋內沒點燈。
但是藉著月光,靳柏寒也能看清楚她的模樣,那碗甜湯當然是沒喝完,可是她此刻的樣子,感覺比那甜湯誘人。
女媧造人的時候,是不是已經牽上了姻緣線,不然為什麼看到的第一眼就下意識感覺到,她是我的。
沒有距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天生就該是我的。”
情到濃時,他在她耳邊輾轉呢喃。
“我為你而生。”
怎麼不算天生一對呢。
纏綿過後,已經到了深夜。
外面萬籟俱靜。
靳柏寒精神飽滿衝了澡回來,抱著還在餘韻的老婆蹭了蹭。
“老婆,小鳥?”
舒影目光放空,處於賢者時間。
靳柏寒這會睡不著了,他蹭了蹭她的肩窩,“你阿公是做什麼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舒影微微偏了頭,“我沒說過麼。”
靳柏寒搖了搖頭,她攮了他一下,“我書櫃第二排裡面有個懷錶,是我阿公年輕那會的照片,阿公去世的時候,我拿回來的。”
靳柏寒利落翻身下床,走到了書櫃前面將那個懷錶找了出來,樣式古樸,開啟上面的扣子,才看到裡面泛黃的黑白照。
是一個寸頭穿著夾克衫的男人,笑得十分陽光燦爛。
靳柏寒詫異,“你阿公是空軍?”
“嗯,阿婆說是駐港空軍部隊的,所以當初聽你當過兵,我就點頭同意了。”
靳柏寒拿著懷錶上了床,順手撈過了她。
“你跟你阿公也蠻像的,向豪最像他,以後歷練一番應該有你阿公幾分男人味了。”
“那你是不是又要懊悔了,打扮這麼久,結果阿婆喜歡你原來那樣的。”舒影想想就覺得好笑。
靳柏寒默默嘆了口氣,“沒事,你阿婆以後見了我也一樣,她可跟我交換微信了,你阿婆可挺洋氣,看演唱會,身體受得了麼。”
“阿公走了以後,她在家悶了一兩年才出來,決定快樂度過餘生,去看演唱會是以前帶過的學生讓她去的,年輕的時候沒嘗試過,她還說想去滑雪玩降落傘呢。”
靳柏寒看著懷錶裡的照片,“老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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