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算上我,我的人情哪能讓雀神還呢。”
舒影嗔道:“他打電話過來了,你這邊忙完了也要多注意休息,最近什麼時裝週還有劇組的造型你忙壞了吧,我不在京市你也不能熬夜,我可是會隨時回來檢查的。”
沈今禾很想耍寶兩句,但今天這心情確實憋不出了。
“影啊,沒你我可咋辦喲。”
舒影瞭解她,這人別人對她一點的好都要百倍回報,向來報喜不報憂。
“好啦,咱們不說見外的話。”
“行,我掛了,不霸著你了,幫我跟雀神也說句謝謝。”
“好~”
舒影大大鬆了口氣,正好也到了澳島酒店準備下榻。
靳柏寒剛才沒打通,還尋思著誰這麼不懂事霸佔媳婦的聊天空間。
等舒影打回來的時候,靳大爺立刻就喘上了。
舒影聽電話接通卻沒人說話。
她又餵了兩聲還是沒動靜,才試探性問了一句,“雀雀?”
“嗯~~~~”聽聽這半死不活的調調。
舒影想了想,“怎麼啦?心情不好?”
“沒有,沒有心情不好啊,就是打老婆電話沒打通唄,絕對沒有心情不好,到底誰啊,這麼重要,我不是吃醋啊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舒影聽著他叭叭叭一串,也恍然道:“哦,只是好奇啊,那就不告訴你啦,人家這還等我回訊息呢,那我掛咯。”
“你敢!”靳柏寒一下坐了起來,“誰啊排我前頭。”
“是今禾,你是大醋缸子麼你,我接到你電話立刻可就打回來了。”
靳柏寒一聽是沈今禾,“哦,小丈母孃啊,她爸爸怎麼樣了?”
小丈母孃?
舒影納悶,“什麼時候她成你丈母孃了。”
“老婆的閨蜜就是第二個丈母孃,一有對你不好的,那分數垮垮掉,我可是做過市場調查的。”
看沈今禾對段淮那態度就知道了,要不是她天天吹枕頭風,就媳婦兒那隻打算冷處理的性格,啥時候能把段淮踹下去。
所以麼,討好了小丈母孃,他這正房的地位還不是穩如泰山!
“聽今禾說,索幸來的及時,應該會盡快安排手術,後續就是漫長的康復了。”
聽著倒是沒什麼事了。
兩人聊了會,舒影把行李箱放到衣櫃邊上,“特產爸爸媽媽喜歡麼?要是喜歡我回頭多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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