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宜錦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愣是接不住兒媳婦這句話。
欺負?
她自打生下這個混世魔王,還頭一次聽說誰能欺負得了靳柏寒。
“哎呦,我可算是知道這小子為什麼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這普天下估計也就你心疼他。”
舒影搖頭,“我覺得他很辛苦,這麼大一家公司,他裡裡外外都要操心,經常在我睡著了後,醒過來,他遛完狗還要看檔案,我巡演出去,他還要放下手裡的東西,來看我,徐昉說,這是他難得給自己放個假。”
“爸爸的工作特殊,家裡很多事情看顧不上,他又要操心工作,家庭,還要管這些親戚,他也才不到30歲,媽,我真的很怕他們欺負柏寒。”
程宜錦的笑容漸漸收了,直握著舒影的手,“好孩子,我之前呢,還擔心你們兩個感情來的突然,怕到時候散的也快。”
“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踏實多了,過日子啊,就是這樣要對方著想,才能長久,柏寒這孩子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別人對他一點好,他都往心裡去,愛恨分明,我小時候就怕他太過極端。”
“你的脾氣倒是跟他正合適,一剛一柔,我和他父親對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平安喜樂。”
“天下父母心,皆是如此,將來如果我當了媽媽,估計也會跟您一樣。”
等舒影跟程宜錦提著一籃子菜回來的時候,客廳裡的氣氛依舊僵持著。
老太太還在抹眼淚,其他親戚面如土色,敢怒不敢言,等舒影一進來,目光齊刷刷盯了過去。
舒影面對他們各色目光,沒有退縮膽怯,反倒是跟著程宜錦一起把菜拿到了廚房。
她到底是新媳婦,婆婆都沒著急介紹這群親戚,她身為主人,更沒必要急著介紹自己。
她與靳柏寒夫婦一體。
她與他是一樣的。
她對這群親戚的態度,取決於靳柏寒對他們的態度。
放下了菜,廚房的阿姨趕緊接過手,“少奶奶,洗個手先過去休息吧,菜很快的。”
今晚涮鍋子吃,把新鮮的菜洗好等鍋底就行,倒也省心。
估計也不會留這幫子人吃飯吧。
舒影從廚房出來,走到了靳柏寒身邊坐下,“我跟媽去菜地裡摘了好多菜,菜葉子上還凍著冰,我完整摘下來一片冰葉子呢。”
靳柏寒看著媳婦兩眼亮晶晶的,心情也莫名轉好,臉上有了點笑容,“那可不把你樂壞了,明兒要是下雪,我給你堆個大的小鳥怎麼樣。”
舒影一時間分不清他說的鳥,總不會是下面那根吧。
要是立在京闕臺門口,那還確實是……吸人眼球呢。
“我才不要。”
靳柏寒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男人微微一挑眉,“我說的是真小鳥,你看你想哪去了,小流氓。”
夫妻兩個說著悄悄話,看著濃情蜜意的,幾個長輩面面相覷,誰都不樂意待見。
“這麼多長輩還在呢,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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