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還在麼？”
“在，完成公務後，我們再見面。”
蔣芍菡手去開啟車門，下一秒，卻被男人扣著後腦勺，清冽的吻落下，屬於男人身上的味道一下湧入，她幾乎要窒息在這個吻裡。
等吻結束的時候，他們抵著額頭，微微喘著氣。
“可以吻麼？”他問。
“哪有人親完了才問的。”
她扯了扯嘴角，傾身過去再吻了他一下，“臥底先生，明天我等你。”
她開門下車，他目送她回到家，看著屬於她房間的燈亮起，看著她在窗臺上露面，對著他打招呼。
他卻捨不得離開。
她靠在窗臺上打著手語，他在樓下笑。
卻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距離隔開的，從來不是想要靠近的兩顆心。
紙飛機順著窗臺飄下，他精準接住。
“明天我會跟媽媽說解除婚約的事。今晚你回去吧，你在樓下，我會睡不好。”
孟歸渡很想說，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哪怕一眼也行。
蔣芍菡從來不知道，眼睜睜等著天亮，是這樣的感覺。
告訴黃希賢自己不想跟陳鍾定結婚的訊息，她卻一點也不意外。
“早看出來了，一直問你是不是你真的想結婚，你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那個人來找你了對麼。”
知女莫若母。
“媽媽，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怪我？”
“傻姑娘，我怪你幹嘛呀，媽媽要你結婚是希望你能找到愛的人照顧你，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總有一天，你會帶他來見我的對麼。”
“嗯！”
大概是想起了要約會。
她在衣櫃裡翻箱倒櫃了好久，總感覺每一件衣服都不夠好看。
蔣芍英幫她做參謀。
等孟歸渡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街口等他了。
他下了車，朝著她大步走來，燦爛的笑容是她從未見過的。
“怎麼不在家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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