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好哄，但又覺得也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太較真會不會有點過分。
人正糾結呢，騷話是一句也說不出了，她得跟他重新熟悉了才能講。
“你不掛麼？”
“你希望我掛麼？”季為謙反問。
沈今禾的好勝心還真給他激起來了。
“你要不想掛，那你聽著好了。”
季為謙還真沒動，乾脆坐在了沙發上，那邊花灑的水聲響起，中途有一些停頓，大機率是在擠沐浴乳。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灑聲停，沈今禾用浴巾擦身體，發現電話還沒結束通話。
沈今禾一邊擦頭髮，“你沒去洗澡麼？”
“沒有。”
季為謙仰頭靠在沙發上，襯衫解開幾顆釦子，偌大的客廳裡，他只有身後魚缸裡的烏龜相伴。
“不是你讓我聽著麼。”
“哦，那你聽出什麼來了。”
“真要聽？”
沈今禾默默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一些曖昧。
“聽就聽，難不成還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季為謙笑了笑，“你今天洗了38分鐘46秒，現在應該在擦頭髮，後續護理大概半小時起步，按照你頭髮的長度跟厚度，吹乾25分鐘左右，如果還要打掃一下浴室的話，差不多一小時，要不明天打掃吧，不要熬夜。”
沈今禾瞠目結舌，“我，我自己都不計時。”
“嗯，我會下意識算，不是催你的意思，吹乾頭髮就去睡吧。”
沈今禾覺得真是個老幹部，在一起了也不會說點好聽的。
“那晚安。”
“今禾。”
“嗯？”
“今天我會高興，晚安。”
沈今禾嘴角下意識勾起，然後趕緊結束通話。
“什麼啊，聲音這麼好聽，嘖，沈今禾你這人真是太好哄了。”
季為謙掛了電話，看著螢幕上她的聊天框，低頭溫柔一笑。
原來放任自己沉溺，好像也是一種自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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