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峰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哪一個,只覺得秦予箏從來沒告訴他,她還認識這些人物。
秦予箏無奈,只好起身為周俊峰介紹,“這位是季為謙,這是靳柏寒,這是他的妻子舒影。”
霍礪秦予箏不認識,一身黑衣的男人已經微微仰起下巴,“霍礪。”
周俊峰是做銷售的,跟各種人接觸,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但他拿捏不準眼前的到底是一些什麼路數,只能笑著點頭。
然後遞上名片。
靳柏寒挑眉,“銷售,葉觀南,你們都是自己人,不給周經理點生意做做?”
季為謙已經在看選單了,“今天誰請客。”
周俊峰立刻道:“我來吧我來吧,我認識箏箏那麼久也沒見過各位,自然是我來請客。”
他一說完,所有人都齊刷刷看著他。
靳柏寒眯起眼,“啊~周經理挺客氣。”
秦予箏扯了周俊峰一把,抬眸道:“我來請客吧。”
真要讓這群人點一頓,周俊峰全部存款搭進去都不夠。
“這麼護著呢,這讓某些人多難受啊。”靳柏寒樂得看好戲。
季為謙涼嗖嗖道:“今天不用上醋了吧。”
周俊峰感覺有點丟臉,雖然聽了他們的話覺得怪怪的,但也不敢多想。
“不用不用,別替我省錢,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
靳柏寒他們可不是會替人省錢的料。
尤其是他自己主動說請客,等服務員進來,只聽靳柏寒唰唰一頓點,反正在座的人愛吃什麼,他都知道。
周俊峰的臉色肉眼可見得難看了下去,秦予箏看著他的表情,偷偷藉著去外頭上廁所的理由把他叫出來。
周俊峰一出來笑容都撐不住了,“箏箏,你這遠房親戚是不是故意跟我們過不去,哪有人點菜專門挑貴的點,剛才還要點一瓶30萬的酒,有人這麼點菜的麼?30萬,足夠咱們辦喜酒了。”
秦予箏就知道周俊峰的消費觀是絕對會爆炸的。
也不敢說30萬的酒那是酒店的上限,不是他們的,純粹是沒有更貴的了所以才點這瓶,擱京市,他們八成看都不會看一眼這個價位的。
她趕緊掏出銀行卡,塞進周俊峰手裡,“他們家境比較好,不是故意的,你刷我的。”
“那怎麼行?咱倆的錢不都一樣麼?都是將來給我們的小家存的。”周俊峰覺得花秦予箏的還是跟花自己的一樣。
不過他還是立刻找到了秦予箏話語裡的關鍵點。
“你說他們家境比較好,是不是就是張總說的那幾個京市來的老總?”
周俊峰聽倒是聽過,但跟自己關係不大,就也沒非得去打聽的意思。
現在聽這話茬,就是說這裡頭坐著的就是那三位大佬,那這個價位難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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