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箏一怔,“那您想我怎麼做呢。”
付娟道:“我等她定下時間,你那幾天去同事那擠擠?或者去酒店,媽媽把錢給你。”
“不用了,我有錢的,您身體怎麼樣,上次那個西洋參要是吃的還可以,我再託人買點。”秦予箏只想立刻轉移話題。
付娟道:“我沒什麼事,反正也退休了,在家閒著也閒著,那……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她說好日子,我就跟你說。”
“嗯。”秦予箏低頭整理東西,等付娟出去了,她才坐在椅子上發怔。
這幾年,葉苒苒時不時會來家裡。
每次她來,她都必須得東躲西藏。
大過年的還要賴在大學同學家。
她能說什麼呢。
自己享受的是她錦衣玉食人上人的人生,她什麼也沒做,就已經是虧欠了別人18年。
秦予箏捋了一把頭髮準備去洗澡。
開啟抽屜的時候,看到了厚厚一本牛皮簿。
她開啟來,裡面全都是葉觀南寄的信。
也許這些年對葉家唯一的記憶,也就剩下那些零碎的片段了。
那會還沒搬家,一天能收到三四封他的信,裡面厚厚一沓,自己的銀行卡總是轉入一大筆錢。
她一分錢不敢動。
她一開始只是以為他是受不了自己的離開。
其實她也受不了,總感覺還好像是在做夢,怎麼爸媽就不是她的爸媽了,她要跟一對陌生的父母相處。
自己不知道菜市場怎麼走,不知道超市打折券去哪裡領,不知道看東西要看價格,還被他們說耍大小姐脾氣。
他們的確是她的親生父母,可始終也親近不起來。
他們對她又敬又遺憾,對葉苒苒總是忍不住的關心和愛護。
她都可以體諒,自己也沒辦法對著他們撒嬌和親密無間的擁抱。
錯過的18年,不僅僅是親情的切斷和聯絡。
他們更像是同一屋簷下,被捆綁在一起的人。
葉觀南那時候大概是唯一讓她覺得她曾經的18年不是一場荒誕的存在。
直到他的眼神越來越炙熱,她才意識到他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葉家人並不希望她還在老家,阻止不了葉觀南,但可以讓他們搬走。
不僅是她,連付娟跟秦林都覺得虧欠了葉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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