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觀南這一腳踹得可沒收著力道。
周母一下直接摔在了地上,扶著自己的老腰喊得像殺豬一樣。
“殺人了啊,姦夫殺人了啊。”
秦林是要臉的人,立刻就要去關門,“你別喊了!你再這樣我可報警了啊。”
“報警!你倒是報警啊,我正好要問問警察,管不管騙婚了!你們家說分手就分手啊!”
付娟氣的不輕,“我們家可沒收你們家一毛錢彩禮,反倒是逢年過節送禮來往了不少吧,我們家是姑娘還吃虧呢,不能結婚的多了去了,你上門要賠償?賠償什麼!”
葉觀南可沒這麼好脾氣,“你再叫大聲一點,我直接告你敲詐勒索。”
周母盯著這小子,她可聽俊峰說了,是京市裡數一數二的公子哥。
家世好著呢,可不差錢。
“是你,你暗算我們家俊峰。”
葉觀南挑眉,“是又怎麼樣,他自己要往坑裡跳,我給他把大錢抹了,還欠著我幾百萬呢,不過我現在看他不識相,不想抹了,你們家一毛都不許給你省了,你現在高聲喊一句,我就多加點利息,你喊十句我跳100萬,看看是你的寶貝兒子命硬,還是我說的話更管用。”
“你儘管試試。”
秦林跟付娟也嚇了一跳,這分手的事,怎麼把葉觀南給扯進去了。
葉觀南也怕二老多心,笑著道:“我爺爺看不上週俊峰,勒令讓予箏分手的,這事還是我妹妹回家提的,周俊峰跟我回了京市,結果拿著我給他的專案款去賭,賭光了,回來想讓予箏來求我平賬。”
付娟瞪眼,又是詫異女兒什麼時候跟葉家有聯絡上了,又是生氣周俊峰是個不靠譜的。
“好啊,你們家俊峰說著什麼老實本分,專案款都能拿去賭,這是坑我們家呢!”
“還好我們予箏分手了,真等結婚,豈不是嫁給一個賭鬼,你還好意思上門鬧!欺負我們家是外鄉人是吧!”
周母一邊懼怕葉觀南一邊恨秦予箏,“那是這小子設套,不然我們俊峰老實本分的怎麼會去賭博!還不是秦予箏招惹來的野男人,他倆早就給我們家俊峰戴綠帽了!”
秦林從來都不屑跟人吵架,更遑論周母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他捂著心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予箏從回來腦瓜子就嗡嗡響,此刻看到秦林身體晃了晃,“爸爸!”
葉觀南看情況不對,立刻打電話給保鏢,“上樓一趟,快。”
付娟趕緊扶著秦林,秦林呼吸不過來,周母一看情況不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要跑,正巧遇到了衝上來的保鏢。
葉觀南一邊去背秦林一邊道:“把人給我送警局去!”
葉觀南的秘書也在樓下,一看這情況立刻道:“我現在聯絡當地醫院。”
秦林這會已經開口大口喘氣了,秦予箏跟付娟都慌了神。
周母被保鏢摁住,完全嚇傻了,葉觀南揹著秦林就進了電梯,秦予箏跟付娟緊緊跟著。
車子就在樓下,葉觀南把人放進去放平座椅,付娟趕緊給秦林服了藥,葉觀南親自開車,又聯絡了交警開道,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醫院。
下了車他直接背起秦林往急救室跑,秦予箏扶著付娟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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