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將這瘟神治好,哪兒來的送哪兒去。”齊寶琛倒是想的簡單,卻不知道他口中的瘟神治好了,反而更纏人了。
陳皮是第7日醒過來的,那是深夜,他意識逐漸回籠,他胸口處的傷太過嚴重,不敢輕易動作。
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捏著,他微轉眼眸去看,果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
她的眼圈紅紅的,似乎是剛剛哭過。
陳皮的腦袋枕在枕頭上,遙遙的看著她的臉,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打量過她了,此時的她沒有和他對抗時的尖銳,沒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毫無防備的將脆弱袒露在他的眼前,陳皮耗盡所有的力氣,動了動手指,他突然想要了解她的需求到底是什麼。
我敏銳的感覺到手中的東西動了動,睜開眼睛便和陳皮對上了視線,他努力的勾起唇角。
我想要撲進他懷裡,卻又顧念他胸口處的槍傷,只能無助的用額頭抵住他的手:“混蛋,我以為你真的要死了。”
陳皮這個時候還不忘插科打諢:“有你在,我怎麼會死呢。”
陳皮根本捨不得現在就去陰曹地府,若放到以前,師孃死後,他便不想考慮許多,活著也好,死了也罷,都可以。
“老子還沒娶媳婦呢,現在死了豈不是很虧。”陳皮笑的很曖昧,流裡流氣的衝我挑挑眉,“這麼久沒見,想死老子了。”
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不知是被他氣的還是羞的:“受傷了還不老實,閻王爺來收你來了。”
“來唄,爺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皮的傷勢恢復的非常快,不過半月便已經可以行動自如。
一開始得知是寄住在齊寶琛家的藥鋪,陳皮還有些不樂意,可他一個重症病號,沒權利決定自己住在哪。
他本來都可以洗腦自己,不去在意齊寶琛和她單獨相處的那半個月。
可齊寶琛有事沒事就愛來他面前晃悠,嘴裡唸叨著自己比他適合做一個合格的夫君。
陳皮恨得牙根癢癢,可她不許自己動齊寶琛這棵搖錢樹,陳皮便只能將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妒意,用在她身上。
陳皮還挺感謝這些傷口,顧念他身上的傷,無論他提出何種過分的要求,她都不會拒絕。
陳皮將腦袋枕在我的腿上,臉正對著我的小腹,他輕柔的蹭了蹭,感受到布料之下柔軟的肚皮。
這裡……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我感受到陳皮溫熱的呼吸打在布料之上,耳朵瞬間紅了,不自在的推推他的腦袋:“你還要躺多久?”
“你喜歡孩子嗎?”陳皮突兀的說了句。
我被他這句話驚得魂不守舍:“你……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陳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他不敢說出自己腦子裡的一些齷齪想法,又開始熟練地運用起近日所學的苦肉計。
“嘶,胸口有些痛……”
齊寶琛百無聊賴的提著水壺給院中的花花草草澆水,時不時的伸出耳朵,注意廂房中的動靜,看起來頗為猥瑣。
元寶看不下去:“少爺,您就別情根深種了,明年人家娃都生倆了,你還走不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