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秦宇鶴便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他坐在電腦前處理公務,每次抬頭,看到桌子上,她為他採摘的粉藍色繡球花。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帶來的疲憊感,便會被衝散掉。
工作到晚上十一點,秦宇鶴在書房帶有的淋浴間裡洗漱好,往二樓臥室走。
明天要上班,這個時間點,她應該是睡了。
推開臥室的門,秦宇鶴看到屋子裡的燈,只他躺的那一側的床頭櫃上的燈亮著。
她特意為他留的燈。
秦宇鶴心尖躍上一層暖意,翹著唇角笑了笑。
生活不是拍電影,沒有那麼多轟轟烈烈,夫妻相處,那些溫暖的瞬間,往往是一些用心的小事,比如,她深夜為他留的燈。
每次他推開門,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暖黃色的光。
床上,輕薄柔軟的被褥沿著她的身形往下坍陷,貼合起伏圓潤的弧度。
秦宇鶴放輕步子,走到雙人床邊。
他動作輕躡,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邊。
他伸手去關床頭燈的時候,耳邊傳來她的聲音:“你回來啦。”
秦宇鶴側過身看著她:“怎麼還不睡?”
宋馨雅翻了個身,滾進他懷裡,抱住他的腰:“等你。”
女人的身體纖薄柔韌,呼吸間微微起伏的女體依偎著他,鮮活的演繹了一個成語:溫香軟玉。
隔著薄薄的睡衣,兩個人的溫度彼此傳遞,氣息交織,呼吸勾纏。
這個親密的姿勢,能清楚的感知到對方的每一寸。
兩個人都有些心猿意馬。
秦宇鶴的變化更加明顯。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望著他:“我還想和你說正事呢,你這樣,還可以聊正事嗎?”
秦宇鶴:“為什麼不可以,難受的是我,又不是你。”
宋馨雅:“……我不想讓你難受。”
秦宇鶴:“你要這樣說,我會以為,你想和我做。”
宋馨雅此刻,心有餘而身體不足,難以言說的地方還抹著藥。
秦宇鶴知道這個情況,自然不可能強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