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一語中的,切中要害:“他們也沒那麼無辜,因為確實做了錯事,違法了公司規定,損害了公司利益,即使申請勞動仲裁,也不會得到賠償,只是他們知道自己罪不至死,所以想要透過鬧事的方式,索要一些好處。”
這世界上除了按勞分配,還有一種是:按鬧分配。
事情一旦鬧大,相比於財大氣粗的秦氏集團商業帝國,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普遍會同情這些“弱勢群體”。
誰弱誰有理。
因為這些人一旦鬧起來,首當其衝的是秦氏集團。
而秦氏集團與秦宇鶴息息相關。
宋馨雅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角,密切關注著事情發展。
陳斯鹽非常仗義的陪在一旁,中途出去買了兩個老北京雞肉卷,一人一個當晚飯。
白光悄然流逝,天色漸漸暗下來,夜色徹底籠罩大地。
一直不見袁景程從公司出來。
宋馨雅給他發訊息:[袁總,走了嗎?]
袁景程:[沒,今晚在辦公室睡。]
陳斯鹽:“袁總這招高啊,直接人不出現,這幫人想鬧也鬧不起來。”
接下來的一星期,宋馨雅每天下班的時候,都會看到這幫人站在大樓門口。
袁景程一星期沒回家,夜夜睡公司。
員工們早上來上班,看到他穿著睡衣在公司裡晃盪,頭上頂著一頭洗頭膏泡沫。
被人瞧見狼狽,袁景程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閒閒散散開口:“洗到一半沒水了。”
隨即穿著睡衣,頂著一頭沫子,迎著眾人的目光,淡定去樓下買礦泉水,再去男廁所把頭洗了。
從男廁所出來,白襯衣,黑色西裝褲,西裝革履,又是一副精英派頭。
陳斯鹽:“怪不得人家能當總經理,看看這心理素質,比郭德綱都剛,剛剛滴。”
宋馨雅心中疑惑,光靠躲著,那幫人就會不再鬧事嗎?
晚上,回到家,宋馨雅和秦宇鶴影片聊天。
她問他:“你知道有人在秦氏集團大樓門口鬧事嗎?”
秦宇鶴平靜道:“知道。”
他雖然人在國外,但對集團國內的事情,瞭如指掌。
多年掌權,他早已經培養出自己的親信和勢力範圍。
宋馨雅問說:“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秦宇鶴:“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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